那天,所有事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有一个人来过后台。
“你来了。”
煤油灯往前,照亮了一个站在死猪旁边的人影。
瑟维慢慢抬起头,看到了威廉表情复杂的脸。
“是你?”
瑟维这么问了,脑海里却依然在想着那天的事情。
想到那天一切顺利,只是有个调皮的男孩,不慎闯入了后台。
双方只是一个照面,极度紧张的年轻瑟维立刻大叫,咆哮着让这个男孩滚出去。
于是那个男孩就滚了,刚换完锁的瑟维也赶紧离开了后台,紧接着,就是大魔术师约翰人生的最后一次表演。
“纸条是你塞的吗?”
瑟维情绪不高,机械式问威廉,
“你是谁?你是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小伙子,在造谣和诽谤他人之前,好好想一想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问我是谁?你问我是谁?!”
本来用强撑的愤怒掩饰自己的心虚,惶恐和紧张的威廉,在此刻变得惊愕,
“你怎么可能忘了我?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我的脸!”
威廉激动起来,瑟维厌烦退后几步,不耐烦道:
“我知道你是参加这场游戏的客人,一个不慎喝了毒酒的倒霉蛋!”
见威廉浑身颤抖,瑟维甩了甩头,追问,
“你身体好全了吗?就半夜出来?”
“哼,告诉我,谁给你的纸条,谁指使你来做这些事的?”
瑟维认为威廉没胆子做这事,背后肯定还有个指使者。
他这般的无视,成功让威廉抖得越厉害,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你不认识我?你,你,你真的不认识我?”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可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就像我始终不敢去看那些铺天盖地报道大魔术师约翰溺亡水箱的新闻!”
多日来的恐惧与忐忑竟是一个笑话?
威廉失控想抓瑟维的衣领,却被早有预料的魔术师躲了过去。
“你一定是在骗我!”
威廉扑了个空,损耗过剧的身体起伏不定,整个胸腔如同喷的火山,对加快的呼吸中喷涂着压抑的烈焰,
“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早就认出我了,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我闯入了剧院后台,亲眼目睹了你在摆弄那条锁链和那把锁!”
威廉以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息着,
“而在魔术演出开始后,我亲眼看到了!看到号称最擅长逃脱魔术的大魔术师约翰,因为所谓的失误,所谓的意外,没能成功打开逃生用的锁!”
“他死了,你的老师死了!尸体泡在水箱之中,沉浮着不肯闭眼!”
威廉几乎要疯了,
“我一直都没办法忘记你,没办法忘记你赶我出去时那张扭曲而恐怖的脸!”
“你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忘了我,你这个杀人凶手!”
“什么‘你是谁’?什么‘纸条是谁给你的’?”
“纸条是我写的,是我塞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只有我这个闯进了后台,意外目睹你杀师过程的证人!”
威廉急切企图证明着什么,证明他的中毒是瑟维的蓄意谋杀,证明他与瑟维,皆是纠缠彼此多年的那场噩梦。
威廉怕了瑟维那么久,瑟维怎么可能记都记不起他?
“你一定记得我,不然你不会诱导我去吃那条下了毒的烤猪腿!”
威廉大声道,
“别演了,我已经知晓你的真面目!”
反应如此激烈的威廉,反而让瑟维更加冷静了。
“下毒的烤猪腿?我想你理解错了,毒药并不是在猪腿里面,而是在红酒里。”
瑟维意识有些恍惚,本能纠正着一些错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