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员工,表面笑嘻嘻,背后各种使绊子,阳奉阴违!
成本控制一塌糊涂,营销方式老掉牙……
要不是今天阿飞给我出了好多主意,我真是头大如斗!”
她说着,喜滋滋的看了任无锋一眼。
苏子惜灌了一口啤酒,感慨道:“你这好歹是当老板,操心的是大局。
我这才叫底层挣扎呢!
在李宁做一线销售,站柜台,每天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赔笑脸,磨嘴皮子,业绩压力山大!
不过也挺锻炼人的,至少让我知道钱难赚,屎难吃!”
她说话依旧带着那股子江湖气,引得大家都笑了。
洛青音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这边就比较单调了。
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跟文献和数据打交道。
导师要求很严,研究压力也不小。
不过能做自己喜欢的研究,还是挺充实的。”
其实她也不是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一周有两天她是去枫叶投资上班的。
毕竟她现在可是枫叶资本特聘的顾问呢,总不能领钱不干活吧。
再说,不去枫叶资本上班的话,她又怎么能够更多的接近某个男人呢——
不过在枫叶资本上班这个事情,洛青音并不想告诉苏子惜和慕容晓晓。
而任无锋也没有纠正洛青音的说法。
任无锋静静地听着,不时给她们倒酒,递烤串。
他能感受到三位学姐离开校园后,各自踏入社会面临的挑战与成长。
慕容晓晓在家族责任中摸索,苏子惜在职场底层打拼历练,洛青音在学术道路上潜心钻研……
嗯!
这样都挺好的。
话题不知不觉从个人经历转向了更广阔的社会现象。
苏子惜最近关注营销案例,先挑起了话头:“哎,你们说最近那个始祖鸟炸山事件,是不是脑子有坑?
好好一个高端户外品牌,非要搞什么炸山彰显格调,结果玩脱了,被全网喷成筛子!
这不是纯纯的傲慢吗?
觉得消费者都是傻子?”
慕容晓晓立刻附和:“就是!简直不可思议!
这种营销决策,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真不知道他们市场部是怎么想的!”
洛青音从学术角度分析道:“这其实反映了某些品牌在获得一定地位后,容易产生一种脱离消费者的‘精英傲慢’。
他们更注重维护所谓的‘品牌调性’和‘稀缺性’,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商业伦理和消费者情感。
这是一种异化。”
任无锋也加入了讨论,他思考着说:“或许不仅仅是傲慢。
这可能也是一种在社交媒体时代,对‘话题性’和‘争议性’的畸形追求。
他们或许预见到了会被骂,但认为‘黑红也是红’,只要能保持品牌的热度。
只是这次,玩火自焚了。
归根结底,是失去了对市场和消费者的敬畏之心。
高原生态系统恢复周期以百年计,可降解材料在低温低氧环境分解效率未经实证。
更讽刺的是,户外品牌核心用户基本都是环保主义者,始祖鸟这波操作简直在信仰雷区蹦迪。”
他指尖轻叩桌面分析道,“品牌焦虑源于业绩压力:始祖鸟去年营收增长36%,但增放缓。
其母公司亚玛芬营销费用五年涨了24。5%,只能靠噱头搏出位。”
“何止噱头,根本是价值观破产!”
苏子惜猛灌一口啤酒,身为一线销售让她对品牌策略异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