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心声:“虽然现在没有以前活泼,但依然可爱,我还是很喜欢,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谁能承受得住,谁能不小鹿乱撞,贺子钊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欢快舞蹈了。
“怎么了?”倾云上仙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不明白为什么徒儿突然抓住自己,而且徒儿的脸怎么红了?
“哪里不舒服吗?”
赤炎金猊兽的力量,不是已经炼化了吗?怎么还会不舒服呢?难道是剑伤作了?
“伤口疼了吗?”
贺子钊赶紧撒开了抓着师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了,那是师尊的心声,他就当没听见,不需要做出回应。
师尊的喜欢,不是他想的那样,不是。
“你看那里,好像是一块令牌。”
几步远的地上,躺着一块黑色的牌子,倾云上仙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贺子钊赶紧捡了起来,仔细端详。
“又是这种令牌,到底是什么人?”
贺子钊一眼就看出,这块令牌,与之前看到的木头令牌一样,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神秘的组织,如今在襄阳城居然又见到了。
“这里刚刚除了我们,就是玄梓陵他们来过,难道是玄家人留下的?”
看着贺子钊皱眉分析,倾云上仙略一沉思,开口道:“如今襄阳城中,各仙门还有妖族,十分杂乱,也不一定就是玄家人留下的。”
“师尊说得对,我们就先留着吧。”贺子钊随手就要把令牌放在怀中。
“慢着。”倾云上仙一把拉住贺子钊的胳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将那块令牌包裹了起来。
“这样放着,就不会脏到衣服。”
看着师尊温柔的将包好的令牌,又放到自己手中,贺子钊嘴角抽了抽。
师尊还真是爱干净,洁癖精!
两个人离开了这处荒凉之地,来到了城中的繁华街道,倾云上仙抬眼扫视了一圈,然后就拉着贺子钊,走进了一家医馆。
进门就对郎中道:“劳烦为我徒儿,治疗一下剑伤。”
郎中笑脸相迎,给贺子钊清洗上药,又给他包扎好。
贺子钊浑身上下,多处外伤,这一包扎,贺子钊觉得自己快成木乃伊了。
“好了,这药粉公子带回去,每日睡前涂上一次,几日便好了。”郎中满脸堆笑的递给贺子钊一盒药粉。
贺子钊伸手接过去,道了一声谢,起身就要掏银子付账,结果被师尊抢了先。
“多谢,你收好。”倾云上仙微微对着郎中点了下头,跟着贺子钊往外面走。
这时从另一侧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人气势汹汹,吓得屋内的人都绕着他走。
贺子钊也感受到,这人不同寻常的气势,转回头去想看看是谁这么说牛批,走路都带杀气,难道是来医馆闹事的?
“大夫,抓药。”那人站在柜台前,啪的往柜台上拍了一锭银子,声音粗狂,音量雄浑。
抓药的小郎中吓得一哆嗦,笑着问道:“什么病症?要什么药?”
“保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