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钊没有责怪小锦鲤,怪只能怪玄梓陵太狡猾,他存心要骗人,水族又怎么会看穿。
“没事,这不怪你,也不怪水族。”
自己的小宠物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这幅鼻头微红,眼里盈盈一秋水的模样,就算是他的错,也不忍心责怪。
贺子钊伸出手去,想安慰一下小锦鲤,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小锦鲤的头,就被阿秋给抢了先。
阿秋一把将玉锦拉到了自己身边,眼神无比温柔宠溺的道:“恩人不会怪你的,这不是你的错啊,乖啦。”
贺子钊略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的两个人,默默的收回了手。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摸小锦鲤的头了,唉,怎么突然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惆怅?
玉锦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阿秋,阿秋捏捏他的脸蛋儿,轻声哄着:“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我们帮恩人找到宏儿就好了,一定会找到的。”
“没错,一定会找到。”贺子钊信心满满的看向师尊,他相信师尊。
但是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他有些疑问,必须要师尊解答。
“师尊,你是故意以死威胁玄梓陵,还是真的要杀他?”
他觉得师尊,并不是真的要杀玄梓陵,而是故意在刺激玄梓陵。
“嗯,我是故意松了绳索,想让他逃走,好跟着他找到宏儿的下落,却没想到会有人来救他。”倾云上仙双眼看着前方,眼里有一丝担忧。
他故意用那种态度威胁玄梓陵,然后再让他挣开束缚逃走,玄梓陵肯定心中有怨气,说不定会去找宏儿泄愤,这样他在用追踪术跟踪玄梓陵,就能够知道宏儿的下落了。
“玄凤鸣,修为被废,这下算是跟玄月宗彻底撕破脸了,他们会不会对宏儿不利?”贺子钊低垂着头,他心里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师尊也不会出手废了玄凤鸣。
玄凤鸣是玄月宗唯一女上仙,玄月宗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就是玄凤鸣,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宏儿在他们手上,会不会成为泄愤的工具?
“我的灵蝶,会跟着玄梓陵,而……玄凤鸣,她需要修养,暂时做不了什么。”倾云上仙心里也不是没有担忧,可是现在他们在玄月宗的地盘上,不能直接闯进去要人。
现在的玄月宗,已经不是以前的玄月宗了,只能冒险。
“那咱们不如,暗中探查一下玄月宗,宏儿会不会被他们藏在玄月宗内?”贺子钊皱眉,原地踱了几步。
“这件事,你能想到,师兄也早就想到了,恐怕他已经去探查过了。”倾云上仙脸色淡然的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却依然有见不到光的地方。
人心若是坏了,天地也难容,早晚要让那些恶人,付出代价。
“那咱们现在要去哪?”贺子钊转头问师尊,不明白师尊在看什么,也往那边瞅了一眼,天空远阔,云过匆匆,一瞬间,心情似乎也平静了一些。
“恩人,我们可以帮你做什么?这一次一定不会出错。”玉锦见贺子钊忧心忡忡,赶紧自告奋勇,要将功补过。
这俩条鱼,是两只小妖,在仙门聚集的襄阳城,抛头露面有些危险,贺子钊一时之间,无法给他们安排任务,担心他们的安危。
阿秋似乎看出了贺子钊的担忧,牵着玉锦的手,对贺子钊道:“恩人,我的藏身术十分精湛,不如我带玉锦去监视玄月宗,看看会不会有宏儿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