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川带着断臂之仇,招招奔着要害去,金泰安也红了眼,刀刀致命,
不过十几个回合,两人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却依旧死死咬着对方不放。
项天鸿和赵虎臣也对上了,两个在地下世界混了一辈子的老江湖,
此刻都像疯了一样,
手里的刀挥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厮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码头的地面就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糊糊的。
两边的人越打越少,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新安义的人只剩不到三十,
三兴帮也只剩二十多个,个个都成了血人,连挥刀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赵擎川一刀劈向金泰安的肩膀,金泰安的刀也同时刺向赵擎川的胸口,
两人都要同归于尽的瞬间——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突然从码头的入口传来。
那脚步声沉稳、厚重,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连厮杀的喊杀声,都瞬间被压了下去。
项天鸿和赵虎臣同时停了手,猛地转头看向入口处,瞳孔骤然收缩。
江雾里,缓缓走出两百名身着统一黑色劲装的天合会精锐,个个气息沉凝,
腰间的唐刀泛着冷光,步伐整齐得像一个人,站定之后,连呼吸声都一模一样,
肃杀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
人群分开,龙泽天缓步走了出来,九龙一凤紧随其后,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
龙泽天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眼神里满是漠然,
像在看一群互相撕咬的野狗。
“你是?龙泽天!”
项天鸿握紧了手里的刀,声音沙哑地怒吼,眼底满是警惕。
赵虎臣也横刀在前,死死盯着龙泽天,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混了一辈子,一眼就看得出来,眼前这群人,个个都是精锐,
比他和项天鸿全盛时期的精锐,还要强上数倍。
龙泽天没理他,只是抬了抬手。
马泰岳瞬间动了,身形像一头猛虎,猛地冲了出去,
对着还在对峙的赵擎川和金泰安,一拳砸了过去。
那拳风带着破音的呼啸,赵擎川和金泰安同时反应过来,挥刀去挡,
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两人手里的唐刀直接被一拳砸飞,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马泰岳的拳势不减,一拳砸在赵擎川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
赵擎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当场昏死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楚镇江也动了。
他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手里的短刃一闪,金泰安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筋直接被挑断,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楚镇江反手一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金泰安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前后不过两息的时间,两边仅剩的最能打的两员猛将,直接被废。
整个码头瞬间死寂,剩下的人都懵了,手里的刀举在半空,连挥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项天鸿和赵虎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一个天大的圈套里。
赵虎臣目眦欲裂,手里的开山刀攥得咯咯作响,
“我们新安义和三兴帮,
从来没惹过你们天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