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一口吞掉整个上京。
“彦哥,我们怎么办?”
吴泽站在苏彦身后,手里的唐刀握得死紧,眼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战意,
“明天他们要是吞了东西城,下一个,
肯定就是我们静阳路。”
丁羽也急了
“彦哥,要不我们现在就动手?趁他们明天去码头,我们直接抄了他们的总堂?
或者,我们提前去码头,提醒项天鸿和赵虎臣?”
“不必。”
苏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磐石,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从他们不听劝,执意要往火坑里跳的那天起,
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我们劝过,仁至义尽,救不了想死的人。”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几人。
丁羽、肖祁峰、吴胜龙三人,身上的气息早已脱胎换骨,腰间的唐刀泛着冷光,
眼神里满是坚定;吴泽站在一旁,身形挺拔,手里的刀稳如泰山,
眼里的锋芒藏都藏不住。
这一个月,他们磨好了刀,练硬了骨头,早就不是刚到上京的外来客了。
“传令下去。”
苏彦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从现在起,静阳路全封闭戒严,明暗哨全部拉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弟兄,刀不离身,甲不离身,全员戒备,轮班值守,没有我的命令,
半步不许外出,也不许任何人踏进静阳路一步。”
“是!”几人齐声应声,声音铿锵。
“还有。”
苏彦补充了一句,眼底的寒芒彻底亮了起来,
“训练不停。
刀磨得越利,出手的时候,才越能一击致命。
天合会想吞了整个上京,那也要看看,他们的牙口,够不够硬,
能不能啃得动我们龙门这块硬骨头。”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起他玄色长衫的衣角,手里的嵌玉短刀,在夜色里闪过一道致命的寒光。
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城北码头的江雾还没散尽,就被浓重的血腥味冲得一干二净。
新安义和三兴帮的人,已经在码头两侧站定。
项天鸿一身黑衣,手里的唐刀拄在地上,
花白的头被江风吹得凌乱,身后的赵擎川,胳膊上的刀伤还在渗血,
手里的刀却依旧举得笔直。
对面,赵虎臣赤着上身,身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疤,手里的开山刀泛着冷光,
金泰安站在他身侧,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裂开。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虎臣一声怒吼,率先挥刀冲了上去。
项天鸿也同时拔刀,带着身后的弟兄迎了上去。
刀光碰撞的脆响瞬间响彻码头,喊杀声、惨叫声、刀刃劈进骨肉的闷响,
混着江风,在空旷的码头炸开。
两边的人都杀红了眼,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知道往死里砍,你砍我一刀,
我必还你一刀,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后退半步。
赵擎川和金泰安撞在了一起,两柄唐刀狠狠碰撞,溅起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