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你两条腿打断,老子跟你姓!”
两边本就积怨已久,话不投机半句多,当场就在仓库门口打了起来。
金泰安(RRssss++)是三兴帮的顶尖战力,
周凯虽是新安五虎之一,但又岂是金泰安的对手,没撑过二十合,
就被金泰安一刀划开了肩头,要不是手下弟兄拼死护着,当场就得丢了半条命。
周凯带着人狼狈逃回城东,捂着流血的肩膀,直接冲进了新安义总堂,
对着项天鸿就跪了下去,红着眼嘶吼
“鸿爷!金泰安那个杂碎!不仅抢了仓库,还砍伤了我十几个弟兄,
放话要踏平我们新安义!您一定要给弟兄们做主啊!”
旁边的拳齿虎雷扬当场就炸了。
他和周凯是过命的兄弟,眼看兄弟被砍成这样,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鸿爷!金泰安欺人太甚!我带弟兄们去,把仓库抢回来,
把金泰安的狗头砍下来,给凯子报仇!”
奔雷虎赵擎川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唐刀,嗓门震得整个大厅嗡嗡响
“算我一个!早就看三兴帮这群杂碎不顺眼了!山田信雄跑了,
他们倒敢跟我们呲牙了!
今天不把他们打服,以后我们新安义在上京就没立足之地!”
“都坐下。”
项天鸿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寒意。
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有问题,可自己的人被砍了,地盘被抢了,
要是就这么忍了,底下的弟兄们第一个不服。
“雷扬,你带一百个弟兄,去把仓库拿回来。”
项天鸿缓缓开口,
“和三兴帮的规矩一样,只拿回地盘,不许主动挑事,他们不动手,你们不许下死手。”
雷扬立刻应声,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可项天鸿和赵虎臣都没想到,他们想压着事态,
可躲在暗处的山川会,根本不给他们息事宁人的机会。
深秋的夜,带着刺骨的凉,卷着落叶刮过哑巴胡同的砖墙,出呜呜的声响。
这条胡同是回新安义城东堂口的近路,窄不过三米,两边是三米多高的围墙,
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大半截灯泡都碎了,光线下垂着,
只照得亮胡同中间一小片地,两头都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雷扬走在最中间,一身黑色劲装绷着结实的肌肉,指节上套着淬了钢的指虎,
泛着冷硬的光。
他是新安五虎里的拳齿虎,一手硬拳打遍城东无敌手,RRssss+的实力,
哪怕是对上赵擎川,也能在拳脚上短时拼个不相上下。
身后跟着四个贴身弟兄,都是跟了他五六年的老兄弟,手里都拎着加厚的钢管,
刚从城北仓库回来,虽然和三兴帮的人有过几句口角,没真的动起手,
可一个个神经依旧绷着,眼神警惕地扫着胡同两头的黑暗。
“凯子那家伙,就是太急了。”
雷扬吐了一口嘴里的烟蒂,踩在脚下碾灭,声音浑厚,
“要不是鸿爷压着,他今天非得跟金泰安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等回去我得说说他,这节骨眼上,
不能给鸿爷添乱。”
旁边的弟兄笑着接话
“扬哥,您还不知道凯哥?就那火爆脾气,也就您和鸿爷的话他能听进去两句。
再说了,今天要不是您带人过去,那仓库还真拿不回来,三兴帮那群人,
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雷扬刚要再接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头顶的路灯下,闪过一道极快的黑影。
几乎是同时,围墙顶上瞬间翻下来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
脸上只露着一双双淬了毒的眼睛,手里全是一尺多长的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