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鬼刀大人到了,
别说三兴帮和新安义,就算是苏彦,就算是他的龙门,也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整个上京,都是我们山川会的!都是我们大东瀛的!”
底下的四人齐齐躬身,声音里满是亢奋“是!会长!”
夕阳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上京。
城北的械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三兴帮和新安义的人,在山川会暗部的嫁祸挑拨下,
终于爆了第一次正面冲突,双方各有死伤,梁子彻底结下了。
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厮杀与蚕食之中。
而静阳路的商贸楼里,苏彦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北燃起的火光,缓缓拔出了嵌玉短刀。
刀锋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映着他眼底的寒意。
山田信雄想坐收渔利,可他忘了,这上京的棋盘,从来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龙门的刀,不仅能斩东瀛人的头颅,也能破了他所有的阴谋。
公告出的第四天,上京城北的乱局已经彻底脱了缰。
起初还只是小帮派之间为了一间麻将馆、一个杂货铺的零星互砍,
可随着三兴帮和新安义的势力不断往城北渗透,两条过江龙终于在犬牙交错的地盘上,撞出了火星。
最先点燃引线的,是城北老街的一间粮油仓库。
这间仓库卡在城西和城东的交界线上,既是物流周转的节点,
也是进出城北的咽喉,三兴帮的人先一步占了仓库,刚贴上三兴帮的封条,
转头就被新安义啸天虎周凯的手下撕了个干净,
看场的三个弟兄被打断了腿,扔到了大街上。
消息传回三兴帮总堂,金泰安当场就掀了桌子。
“周凯这个狗娘养的!真当我们三兴帮是泥捏的?”他一把抄起桌角的唐刀,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帮主!给我一百个弟兄!我现在就去城东,把周凯的堂口砸了,把他的狗头拧下来给弟兄们赔罪!”
旁边的金泰宇也跟着站起身,脸色阴沉
“哥,我跟你一起去。
新安义这是摆明了欺上门来,今天我们要是忍了,
以后整个上京都会觉得我们三兴帮怕了他们!”
韩玉良赶紧起身拦住两人,眉头紧锁
“二位稍安勿躁!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仓库本就是无主之地,
周凯抢地盘固然不对,可我们要是直接杀到城东,就等于彻底和新安义撕破脸了!
这正好中了别人的圈套!”
“圈套?什么圈套?”
金泰安怒视着他,
“人家都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跟我说圈套?
韩玉良,你这白纸扇是不是当得太久,
连刀都握不住了?”
“够了。”
赵虎臣沉声开口,指尖叩着桌面,脸色同样难看。
他和项天鸿斗了十几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城北这块肥肉摆出来,谁都想咬一口,摩擦在所难免,
可真要全面开战,绝不是明智之举。
“泰安,你带五十个弟兄,去把仓库拿回来。”
赵虎臣缓缓开口,“记住,只拿回仓库,不许主动伤人,不许往城东深处闯。
周凯要是敢动手,就给我打回去,但不许把事闹大。”
金泰安虽满心不忿,可帮主了话,也只能咬牙应下,提着刀带人冲了出去。
可谁也没料到,这边金泰安刚到仓库,还没来得及动手,
周凯就带着八十多号人赶了过来,手里的砍刀指着金泰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金泰安!这仓库是老子先看上的,你三兴帮想抢?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周凯,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金泰安瞬间红了眼,唐刀出鞘,
“这城北城西交界的地盘,从来都是我们三兴帮的地界,你新安义手伸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