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忽听外面有太监来传话:
“皇后娘娘口谕,请齐妃娘娘即刻前往景仁宫叙话——”
李静言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佛珠,起身整理旗头装容。
翠果,快给本宫重新梳妆,皇后娘娘召见,不可怠慢。
她心中虽有疑惑——皇后病后便不曾单独召见过她
今日怎的突然有精神召见自己?
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只匆匆往景仁宫而去。
景仁宫内,乌拉那拉宜修已端坐在正殿,
面色虽仍苍白,却比之前请安时精神了许多。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齐妃规规矩矩地行礼。
妹妹快坐。
乌拉那拉宜修露出温婉的笑容,示意剪秋上茶,
本宫今日精神略好了些,想着许久未与妹妹叙话,便请你过来坐坐。
齐妃心中稍安,接过茶盏笑道:
娘娘身子康健,是咱们后宫的福气。
宜修轻叹一声,目光落在齐妃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本宫这身子,怕是难好了。
只是有些事,本宫不得不为妹妹着想。
齐妃一愣:娘娘此话何意?
宜修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几分:
妹妹可听说了?
皇上为淑和公主选了教习嬷嬷,还要教她骑射。
齐妃点头:臣妾略有耳闻。
一个两岁公主,皇上便如此上心。
宜修眸光微闪,妹妹的三阿哥,可曾有此待遇?
齐妃脸色微变。
弘时虽为皇上长子,但皇上并不满意他,
每次过问功课时还时常叱责。
她想起前几日弘时来请安时,
还闷闷不乐地说皇阿玛又考校他功课,嫌他背书不够流利。
娘娘……
宜修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
妹妹,本宫与你是多年的姐妹,有些话不得不提醒。
这后宫之中,子嗣才是根本。
温宜、淑和再得宠,终归是公主,将来是要嫁人的。
可三阿哥不同,他是皇上的长子,是大清的希望啊。
李静言心中一动,
想起皇上对弘时的不假辞色,不禁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