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被吓得一哆嗦,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脑中灵光一闪,忙道:
“娘娘恕罪!奴婢是说,皇上这般安排,
定是为了将来和亲蒙古做准备啊!
否则金尊玉贵的公主,哪里就非得学骑射不可?
况且淑和公主才两岁,皇上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乌拉那拉宜修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动,
原本激荡的心绪瞬间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思量。
是啊,淑和才两岁。
皇上便急着安排骑射教习,这哪里是寻常的公主教养?
分明是在为将来和亲蒙古铺路!
蒙古那帮蛮子,崇尚武力,女子亦能在马背上弯弓射雕。
皇上这是要把淑和培养成能在草原立足的棋子,
既要能安抚部族,又要能彰显大清公主的威仪。
“和亲……”
乌拉那拉宜修缓缓松开攥紧的帕子,
指腹抚平了锦帕上的褶皱,
唇角重新勾起那抹端庄却冰冷的笑意。
“剪秋,你说得对。
皇上再宠她们,终归不过是公主。
温宜也好,淑和也罢,将来都是要嫁出去的。
本宫且看着,看她们能得意到几时。”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茶,
只觉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目光投向窗外永寿宫的方向,
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缥缈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去,把齐妃给本宫请过来。”
剪秋见皇后娘娘不再动怒,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也顾不上猜测娘娘此时请齐妃究竟有何用意,
忙不迭地退下去,吩咐人前往长春宫传话。
长春宫内,齐妃李静言正坐在榻上,
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一串佛珠,
听着贴身侍女翠果回话。
“娘娘,弘时阿哥院子里那两个格格,
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肚子里还没个动静。”
翠果小心翼翼地觑着主子的脸色,
“咱们要不要给阿哥爷身边再添两个人?”
自从皇上给弘时赐了人后,就开始操心抱孙子的事
后宫那些争宠的事也没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