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守株待兔的被动策略效率太低!
这只雌兽顽固的蛰伏几乎打乱了它原有的观察节奏。
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中。
关键是它的位置!
如果不自己寻找的话,那最简单方案依旧明确:诱饵,让猎物自己走出来!
但什么能诱惑一只决心蛰伏、甚至可能刚被人类惹怒的雌性穆托?
连哥斯拉这个世仇都引不动它!
那就继续模仿那只雄性穆托的脉冲!
虽无必胜把握,却是唯一可行的低风险尝试方向。
别无选择,必须一试。
精确的数据模型被构建,那是吞噬雄性穆托时吸收到的、关于那种独特脉冲能量形态与频率的关键“记忆”。
在那部分暴露于阳光和海风之下的黝黑肩甲与巨大骨刺背鳍的上方空间,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炽热。
滋滋作响的、刺目的蓝色电弧凭空滋生、缠绕、聚合成一团剧烈跳动的能量光球。
正午的阳光也无法掩盖其暴烈的存在感……
……
调试完成!
模拟射!
嗡——!!!(无声但在电磁频谱上爆出强烈的扰动)
一道混杂着杰顿特征的、模仿穆托频率的电磁脉冲以光迸!
它与正品差异显着——穆托的脉冲是瞬间爆、充满穿透力的冲击波……
而杰顿出的,则带着明显的环形能量扩散形态,如同丢入电磁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向外递减的涟漪。
更关键的是,核心谐波的构成、能量的释放曲线都透着一股生硬的计算感,而非生物的自然流露。
与其说是呼唤,不如说是按照乐谱用错误乐器强行演奏出来的噪音。
第一次模仿。
貌似失败了……
杰顿内心毫无波动,迅微调参数。
能量输出略微改变,频率微调。再来!
二次模仿脉冲爆!
形态稍微“规整”了一丝,但那股源自杰顿能量回路的固有“印记”和缺乏生命韵律的缺陷依旧存在。
等待。
海面只有风浪声。远处,几只海鸟受惊般仓惶飞高,不知是被无形的能量扰动惊吓,还是出于其他本能。
毫无反应。
意料之内,但仍令人……不悦了。
自己是不是有点急躁了……
第三次!
模拟输出的总功率被不自觉地提升了一个数量级。
模拟出来的环形能量圈更加粗大、扩散范围更广,如同在电磁领域愤怒地吼叫:听到没有?!
然而,回应它的,依旧是那广袤而无情的太平洋……
——深沉的、静谧的……但也对它的模仿置若罔闻的死寂。
三次尝试,无效。
逆天了兄弟!
……也许……可能还没有收到信息?
骨刺背鳍在海面凝固不动,只有水流顺着尖锐的棱角无声滑落。
那无形中弥漫开的冰冷而僵硬的氛围,仿佛连阳光都被冻结了几分。
深海的猎手第一次尝试利用“求偶声呐”的行动,似乎……要宣告彻底失败了。
海面,只剩它孤影继续西行,以及远方那群在安全距离外、紧张注视着这轮笨拙表演后、更加惊疑不定的舰船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