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下州郡,风土民情各异,产业多寡不均,仓促套用,恐成画虎类犬,反生扰攘。
臣做的还不好,陛下可观察一下玉山,找找利弊,然后选择其真正普适各州各县的有益之策,因地制宜徐徐图之,最是稳妥。”
“好,好好,你们都记下来,就如遗爱所说。”李二听完笑呵呵吩咐下去。
很显然房遗爱的这个回答在李二看来更符合为政之道,李二眼角都快笑出鱼尾纹了。
“嗯,不妄动,不冒进,知局限,方是务实。”李二顿了顿,不愧是皇帝,很快就找出最关键的问题。
夜深了,烈儿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商业街亮起灯火和井然有序的玉山街巷。
那灯火与长安更加辉煌,且多了一种规整的生气,李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遗爱。”
“臣在。”
“倭奴人自杀之事,朕暂不深究,你务实之功,有目共睹,”李二从窗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初盯着房遗爱。
“但今日你言,朕觉得可以玉山之法轻推天下,但朕便不许你继续在这玉山,做你的试验。
朕要看到更多实效,也要看到其中利弊真章,泽一坊或一县再造一个玉山,你选吧”
房遗爱心中好似大石轰然落地,这不对吧,难道李二又要逼我当官!
“臣可以拒绝吗?”
“不可!”
“那臣有什么好处?”
“你要的国公爵位,臣便允了。”
“那我选一坊!”
“好。”李二点头,他错过了玉山,这一次他要看一看房遗爱如何在自己这眼皮再造一个玉山出来。
房遗爱本不想答应的,但是为了自己国公爷爵位的梦想,只能拼了。
李二的话,在场之人无不羡慕至极,马上天子一号房内响起了一片恭维。
“恭喜左仆射,恭喜房郡公,这房家又要出了个国公爷了!”
“羡煞老夫也,一门双国公,何其荣耀啊!”
“恭喜,恭喜。”
房玄龄尽管假装淡定,但心里美的冒泡,他这个国公可是拿命拼,才拼来的。
想不到他家二郎房遗爱,短短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县侯爬到他辛苦一辈子的高度了,他怎能不开心。
“朕乏了,明日再议。”
说罢,李二先带头离去,走到门口,李二又回头,“哦对了,明天朕要看你的雷霆之怒箭法,看看你是如何降伏地龙的。”
房遗爱山下无聊半天,早不想跟这群人墨叽了,不就是雷霆之怒箭法吗,明天随便射给你看就好了。
不过这事还是得提前安排好,省的明天放了个哑炮就丢人闹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