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说完,给程咬金尉迟恭李靖三人递了个眼色,心说差不多了,该说句话了吧!
三人会意,房遗爱的回答也算中规中矩,几个倭奴人死了就死了,没啥大不了的。
程咬金缓缓道:“陛下,如此看来,倭人指控不实,一看就是破绽百出。”
“不错,其死非为明志,臣以为是倭奴人恐陷不成之畏惧自杀罢了。”尉迟恭也附和程咬金道。
沉默寡言的李靖冷笑一声:“倭奴人倒是打得好算盘,利用骸骨之说,欲行诬陷。”
李二的目光扫过程咬金尉迟恭李靖这三人,又落回房遗爱脸上。
“倭奴之事,朕自有计较,但朕要看你如何施展雷霆之怒的箭法。
今日朕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倒是让朕喜欢的紧,遗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话说到这了,房遗爱就放了心了,说明杀倭奴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房遗爱再抬起头时目光澄澈,有些话,他还真的挺想跟李二,以及朝中这些大佬好好说上一说的。
“臣以为,玉山能有今天,其根基在物尽其用,人尽其时。
从开始的挖窑洞主人,利用挖窑洞的土烧砖,用烧砖的盖房子,盖房子建设商业街。
靠山吃山,建了一座玉山动物园,靠河吃河,该种的土地一块也也没落下。
其实吧玉山的核心仍是先人所倡使民以时,不违农时之延伸。
工匠劳作定时,有休有作,非为纵容,实因臣尝观疲弊之工,易生疏误,反损器物。
街巷洁净,沟渠清澈,亦非只为观瞻,若污秽一直堆积,时间长了一定会疫病潜生,弄不好还会生瘟疫。
若是任由浊水横流,我们的良田受损不说,还会破坏我们生存环境。”
大佬们听房遗爱一番话微微颔,就连李二也是神色微动,说道:“说下去。”
“至于玉山学堂教的术算格物之学,臣斗胆直言,经义明理,固是根本。
然治河需明水文,筑城需晓力学,丰仓需精农时能辨土肥。
孩童学了,并不是弃圣贤书,而是为将来若为匠,为农,为吏,皆能有一技傍身,明一理处事。
民智开,则百业可兴,百业精,则国用自足,所以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就是臣的所谓人尽其才。”
房遗爱说完,看李二这些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的,李二见房遗爱不讲了,说道。“接着说啊!”
“所以,玉山一切新气象,其源在于务实与预立。务当下民生改善之实,预未来国力增长之立。
马路分左右,红绿灯的规矩为畅流,孩童兴学为蓄力,洁净为防瘟疫之源。
看似繁杂新奇,归根结底结合玉山实地之情,行得更细致、更分明些罢了。”
李二盯着房遗爱看了片刻,忽然问:“若将此玉山之法,推之于天下州郡,可行否?”
房遗爱这一番话,既有具体阐释,又归结于他自身的后事理念。
见李二这样问,房遗爱立刻摇头:“陛下,万万不可急于推行,玉山地域有限,民户集中,产业初具,臣得以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