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次。
他心疼地看着他。
“好像自从跟你们在一起,那个念头就很少出现。”
“你不是一直奇怪,医院怎么肯放我回来?”
他点点自己的脑子。
“从遇到你们开始,这里的病变就停止了。”
他半点不提系统,完全归功于他们。
在他心里,g团每个人的存在都是重要的。
时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他、他们,还有这种疗效呢?
贺遇臣被逗笑,浅浅弯着唇角。
看时兰变脸,也是一大乐趣。
“项医生觉得这里的环境利于我养病。”
时兰微微凑近他,神情催促他继续说。
贺遇臣手心痒痒的,很想扯扯他的脸颊。
但想到手心一片混乱的模样,停下动作。
“你继续啊,所以你觉得有用吗?”
见他不继续了,时兰着急。
“嗯,有用。”
时兰往后一撤,表情更加不可思议,还有些激动。
“有用?那……那你要不暂时先别回去?你觉得自己好得快吗?进展怎么样?距离你……”
时兰捶着掌心语无伦次。
“不对,你的身份……网上的舆论……”
他突然停下来,然后又开始焦虑地抠着指尖。
指甲抠着指腹,一下一下,抠得白,抠得快要破皮。
是啊,贺遇臣现在的情况,基本已经是明牌。
那些热搜、帖子,那些铺天盖地的猜测和爆料。
全天下都知道他是谁了。
原本他要回去,就直接顺水推舟回去就好,现在要他留下来,怎么办?
一只手按在他两手交接处,捏住他不安的动作。
“别慌。不记得刚才那通电话了?”
“坦白告诉你,我的心里也没底。至少我之前没有例子。时兰,如果可能,我想继续活活看,可……”
“没有可!”
时兰打断他。
“你给我做到!你得给我做榜样!”
贺遇臣瞥了他一眼,“威胁我?”
时兰眉毛一挑:是又怎样。
贺遇臣呼出一口气,摇摇头。
“我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怎么会控制不住?不是说有好转?”
话说一半又停了下来。
高禹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稍后,我会转母校的博文。”
不澄清,舆论酵,到后面难保不可控。
“这几天,你们采访的通告都取消,专注个人专辑和告别演唱会的准备。我的事,不用回答,都推到我身上。之后几天,我要处理高禹的事,顾不上这边,都要交给你。”
告别演唱会,说是告别,其实是重启,公司年前就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