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臣沉默了一秒,缓缓点了点头。
【啊……心疼!!】
【怎么有那么多旧伤?一眼就看出来了,师傅厉害是一回事,身上的旧伤也很严重吧!】
【右手……不就是之前拍《我家那小子》那一期的伤吗?】
【这一期,在傩舞之后拍的,应该才刚刚养好吧。】
【怪不得在小院儿都睡不好!】
【啊?小院的拍摄时间在去藏地之后啊,难道药浴没用吗?】
混杂在粉丝弹幕里的几位藏族朋友,立时安静。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这会儿又不好拉回去重新看一遍。
只能把疑惑暂时按下去。
丹增师傅叹了口气,转头对徒弟吩咐了几句。
然后,对贺遇臣说:“你这个,要泡泡才行。我那个药,专门管这个的。”
“他这样的,我得给他泡泡。不然以后更遭罪。”
“藏医药浴法,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不是随便泡泡就行,要看人,看体质,看哪里不舒服。药材都是山上的,红景天、独一味、藏麻黄……好几种配在一起,熬成汤,人泡进去,汗出来,寒气就带出来了。”
随着老师傅介绍的声音,镜头转动。
先是扫过藏区连绵的草甸与半山腰。
成片的草药在高原阳光下舒展枝叶,透着干净的生机。
接着切到院内,丹增师傅的徒弟们正有条不紊地分拣、清洗晒干的药材。
最后落在一间整洁的木屋旁,徒弟们抬着熬药的大铜锅,往浴桶里倒入熬得浓稠的药汤,袅袅药香仿佛透过屏幕漫了出来。
【不行了……幻视昨晚吃的火锅,大料、八角……】
【唔,那你把涮的对象,换成臣哥再想想呢?】
【嘶——(鼻血狂喷)】
【这真是我能免费看的吗?在央台看臣哥洗澡?】
【???洗澡是洗澡!泡浴是泡浴啊喂!】
观众们的讨论,逐渐浮想联翩。
桶里的水很快沉成温润的深褐色,一股独特的药香散开
除了中药略带苦涩的味道,还有草木的清冽和一点淡淡的松香。
贺遇臣拉开冲锋衣拉链,一件一件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最后一件单衣。
镜头忽然轻轻一扫,转而特写屋内古朴的陈设与器皿。
唐卡、铜壶、悬挂的药材包。
丹增师傅的讲述还在继续,声音苍老而平稳。
底下的字幕很是用心,上头用了一排藏文,下面才是汉字。
可惜大家根本无心深究。
待镜头再扫回来时。
透过红幔的缝隙,观众们看见贺遇臣换了条单裤,走上台阶。
进入浴桶。
缓缓坐了下去。
褐色的药汤漫到锁骨处,只露出一半肩头。
热气氤氲,他的面容在雾气中变得模糊,只余道轮廓。
观众弹幕齐刷刷刷过一片: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