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连和!王寒!海贼追上来了,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咱们尽量引着他们往回走,不要太快暴露咱们的火枪与震天雷!”
申栋梁这两艘商船上的人虽不多,但全部配了火枪与震天雷。
若要一战的话,凭着商船庞大的船身,这些来袭的海贼估计也难奈何他们。
但如此一来,便提前暴露了火器,海贼见势不妙之下,定然会遁走,那还如何一战定乾坤。
只有等姜远与木无畏的战舰赶上来,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之势,将其全歼。
路连和与王寒收到申栋梁的军令后,让所有水卒将火枪上膛后,置于船舷之下,只提了刀防备。
若是海贼跳帮人数不多的话,便以白刃战对之。
就在两艘商船刚好调过头来时,那十艘快船已追了上来。
申栋梁等人看得清楚,每艘快船上皆站满了人,粗略估计一番,来袭的海贼总人数应不下五六百号人。
“前面的商船,快快给老子停船!否则老子让你们这群狗东西统统喂鱼!”
一艘比商船小不了多少的快船船头,站着一个赤着半边胳膊,手提大刀,皮肤黢黑,年约三十的粗犷大汉,扯着嗓子大声恐吓。
申栋梁站在船尾看了一眼,歪头吐了口痰,朝那大汉比了比拳头。
那快船上的大汉见得申栋梁这般嚣张,不由得愣了愣。
多少年了,在这片海域,还没有哪艘商船敢这般挑衅他。
“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丰洲这片海上,谁敢不听我谢老四的!”
没错,此人便是马庆仕养的海贼谢老四了。
谢老四见得申栋梁敢轻视他,顿时暴怒,朝手下喝道:
“给老子截停他们!船上有一个算一个,杀干净!让他们知道,触怒我谢老四的后果!”
一个小喽啰连忙提醒:“大哥,不要报字号啊!要报也要报刘赖子的啊!
马将军让咱冒充的刘赖子,还让咱们劫了船后,船上的人杀一半留一半…”
谢老四反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
“老子需要你提醒吗!什么杀一半留一半,老子杀光他们,再派人假扮商船上的水手回去,不行么!”
那小喽啰捂着挨打的脸委屈异常,好心提醒还挨打,这上哪说理去。
谢老四见得那喽啰哭丧着脸,一脚踹了过去:
“愣着做什么!将八牛弩推出来!”
那小喽啰哪敢吭声,转身跑进舱室,呼喝着几个海贼,将一架八牛弩推了出来,几个光着膀子的海贼,摇动连杆开始上弦。
而后,那小喽啰取来一根长约一丈,由精铁打造的铁棍。
这根铁棍的尾部连有绳索,顶端则是三个弯爪利钩。
小喽啰将这根特制的长柄飞虎爪装上八牛弩,瞄向申栋梁的商船尾舱中部位置。
他们常年在海上劫掠来往船只,已是极有经验,很清楚要对付大商船该怎么下手。
若用长柄飞虎爪射商船的船舷,由于商船庞大,被巨力一拉,商船的船舷吃不住力便会全烂掉或脱落,达不到截停的目的。
而商船船尾中部,那里有一根作支撑的圆木龙骨。
飞虎爪抓在那上面,除非将整艘船拉散架,否则不管多大的商船都跑不了。
申栋梁见得海贼的船上,居然有八牛弩这种大杀器,也不由得一惊。
不过,想想也好理解,这股海贼是段束夏与马庆仕养的,他们手中有军械也就不奇怪了。
申栋梁俊目微眯,知道跑不掉了,商船本就大且慢,海贼的船已靠得极近,如何也躲不开八牛弩的。
“呼…”
一声呼啸传来,海贼旗舰上的八牛弩,将那长柄飞爪疾射出,咔的一声便轻易洞穿了商船船身,三只锋利的爪钩精准抓在龙骨之上。
只一瞬间,飞虎抓尾部的绳索便崩得笔直,商船被拉得猛的顿了一下后,度大减。
而另一艘商船,同样也被另一艘快船上的海贼,用八牛弩射出的飞虎爪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