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也不是吃素的,论打架他没怕过谁,掐着藤原次郎的脖子用力掐着往上撑。
同时使了个剪刀脚,夹住他的腰用力一拧,将藤原次郎翻倒在地。
程二借机一翻身,将藤原次郎压在了身下。
藤原次郎虽会武功,但此时气力不够,贴身近战有招式也使不出来。
于是乎,一个倭国王子,与一个大周地痞,进行了一场国际摔跤缠斗赛。
两个人连掐带咬,偶尔还往彼此的眼睛上吐痰,以达到恶心彼此的战略目的。
他们闹得响动这般大,将厢房中睡得如死猪般的程陆氏惊醒过来。
同时被吵醒的还有睡在下人房中的安伯。
“唉呀!东家,哑巴,别打了!”
安伯见得程二与哑巴扭打在一块,连声疾呼,想上前去拉个架,却又是不敢,只得跟在不停翻滚的两人边上,焦急的劝说。
而那程陆氏见得藤原次郎居然敢打程二,这还得了。
“哑巴!你想造反吗!”
程陆氏怒吼一声,迈着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只大野猪朝藤原次郎撞了过去。
此时刚好藤原次郎翻到了上边,正压着程二打,被程陆氏撞了个结实,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
别看程陆氏是一妇人,这俩年养了一身的膘,再加上她本就凶悍,藤原次郎无防备之下哪还讨得了好。
藤原次郎被撞得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脑袋撞在墙角之下,只觉眼前一阵阵黑。
他实是身体太虚,与程二扭打这么久,哪还有多少力气。
“狗东西!杂种!老子弄死你!”
程二脱了束缚,一抹脸上的血擦得到处都是,更显狰狞之色,再次朝藤原次郎冲去。
“八嘎!死!”
藤原次郎虽已气力不足,但倭人的凶悍也在这一刻体现出来,扶着墙站起身来,不跑反进,也朝程二扑去。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啊!八嘎!”
藤原次郎的鼻梁骨上挨了一拳。
“啊呀!操你姥姥!”
程二的耳朵被藤原次郎咬下半个。
程陆氏见得程二吃了大亏,尖叫着舞了十指,上前抓藤原次郎的脸,抓得血痕道道。
藤原次郎对付程二一人都难,何况再加上程陆氏,再次被他夫妻二人掀翻在了墙角。
“弄死这狗东西!”
程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便朝藤原次郎的脑袋上砸来。
藤原次连忙缩身往退去,恰好摸到一根棍子,举了便往前捅去。
“噗嗤…”
藤原次郎随手摸到的那根棍子的顶端,还有个三根锋利的铁钎。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三根长约半尺的铁钎,捅进了程二的胸口,直没叉柄。
程二身形一顿一颤,低头看去,一脸的不可思议:
“哪…哪来的鱼叉…”
程二曾对程陆氏过无数次誓,言说除了她若再喜欢别的女子,定叫鱼叉叉死。
他打的好算盘,他只在码头收保护费,强买强卖渔民打回来的鱼,又不需他出海打鱼,根本就不会接触到鱼叉。
所以,这誓得贼顺溜,也无压力。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在家中被鱼叉叉死。
他更不知道,这柄鱼叉,是程陆氏出去逛街时,从别人那顺回来的,随手扔在了墙角。
而今日,他被渔叉穿胸,却又正因见色起意而起。
也算有因有果了。
“誓,不能乱…”
程二在这片刻间竟悟了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