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春柳如同八爪鱼一般,抱着马庆仕的脖子,媚声道:
“将军,您今夜可不能歇,您得熬出两个大黑眼圈来才行。”
马庆仕一愣:“为何?”
萧春柳娇声道:“将军,您想将丰洲水军支去海上,而您又要留在城中操纵加税与杀那段束夏之事。
您若不显得虚弱些,那丰邑侯与樊解元如何信您身子不适,定会让你亲自带船出海。”
马庆仕深觉有理,嘿嘿一笑,又从床头的木盒中,掰了块神秘干树皮嚼了。
他俩却是不知道,在这屋子的房顶上还趴着两个人影。
那两个人影将屋顶的瓦片揭开了一块,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往下看,将马庆仕与萧春柳的话全听了去。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杜青与六子。
杜青碰了碰六子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六子会意,像只灵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溜下房顶,朝码头狂奔而去。
杜青却仍留在原处,想听听屋内的这俩人还会说些什么,屋内却只有乱七八糟的声音,与胡乱的叫喊声了。
杜青暗啐了一口,也准备纵身下了屋顶,却突然见得远处有数道火把,快往马庆仕宅院的大门而来。
杜青按下身形,定睛一看,却见得是丰洲府尹段束夏从软轿上下来。
不知道段束夏与那门房说了些什么,那门房先将他迎进宅中,而后急急忙忙往后宅奔来。
“将军!段大人来了!”
那门房到得马庆仕的房前,急促的敲门。
“大半夜的,他来做甚!”
马庆仕一个激灵,恼怒的朝门外喝问出声。
门房答道:“段大人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身家性命,让您去客厅见他!”
“知道了!让段大人等会!”
马庆仕脸上表情一凝,朝门外喝了一声后,低头看向萧春柳:
“柳儿,段束夏半夜三更的跑过来,难道是知晓本将军要杀他了?”
萧春柳听得这话,暗骂马庆仕没脑子,这事段束夏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段束夏知道了,也不会上赶着过来送脑袋。
既然段束夏来得如此着急,又说关乎身家性命,那定是与姜远、樊解元有关。
肯定是哪里出了大事,段束夏才这般着急。
这事很难猜么?
萧春柳心中鄙夷,嘴上却道:
“将军放心,段束夏怎会知我们的计策。
他如此着急而来,定是与丰邑侯有关的事,你且快去问问到底生了什么事。
问清了后,先不要妄作任何决断,待回来与妾身说说,妾身与你拿主意。”
“本将军知道,心肝,你且等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