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仕道:“百姓如何敢杀他?丰邑侯那般狠毒,定会迅镇压,岂会眼睁睁的看着段束夏死?”
柳儿用最柔的声音,出着最毒的计:
“呵呵,丰邑侯没空的!
您可先安排人在海上劫上几艘商船,大的渔船也劫上几艘,人杀掉一半,放回来一半。
然后您再以丰洲水军力有不逮之名,请济洲的水军帮忙出海剿贼,派手下领着他们去打一两股小海贼,以此支开丰邑侯数天。”
马庆仕还是没听懂:“百姓被强征税赋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们都能忍这么多年,怎会突然去杀段束夏?
即使支开丰邑侯,恐也是不行吧?”
柳儿嘻笑道:“将军说得没错,所以,你要先控制住段束夏,使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再以他与丰邑侯之名,将税赋提高到往常的二到三倍,并派人假扮衙役,四处强行征税,同时放出风声,是朝庭不给百姓活路。
百姓们被苛捐杂税一压,呵,便会对朝庭不满,自然就要反抗。
您派人混在百姓中,将段束夏拖出府衙先动个手,百姓群情激愤之下,自会跟着动手。
而后将军再出面高呼,朝廷不仁百姓岂能当鱼肉,杀官是诛九族大罪等言鼓动。
你再以为百姓谋活路之名举旗,丰洲百姓无退路,谁人不从?!
到时丰邑侯回来,他定会镇压,百姓害怕之下,就会反的更历害,如同火上浇油,反倒助了你。”
马庆仕此时终于听懂了,更被柳儿的计策完全折服,叫道:
“那就只能让段大人先走一步了。
我的心肝,你的计策甚妙,你定是海神派来帮我的!
将来若成大事,我让你母仪天下!”
柳儿娇媚无比:“将军心善,愿收留奴家,奴家除了尽心侍候,也愿当将军的贤内助。”
马庆仕欣喜若狂,翻身将柳儿扑倒:
“心肝,本将军能得你这么个才女,乃人生大幸,本将军疼你。”
柳儿撑住马庆仕的脑袋:“将军,此时大周叛乱四起,正是您大展鸿图之时,错过这次机会,以后难再有了!
将军把握住才好!”
“好!”
马庆仕转身打开一个木盒,从里面掐了块干树皮嚼了,再次扑倒柳儿,哈哈笑道:
“柳儿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柳儿咯咯笑着,如莲藕般的双臂抱着马庆仕的脑袋,那双俏目冷冷的看着蚊帐顶。
眼神中有厌恶马庆仕之色,更多的却是狠意,心中狂呼:
“姜远,你杀我老父与二弟也就罢了!我欲委身于你,你却拿火枪打我!
又害我逃到丰洲,委身于这头无脑野驴,我萧春柳只要有一点机会,就要与你不死不休!
想不到你竟也来了丰洲,就莫怪奴家不客气了!
奴家定要搅得这天下不得安宁!更要搅得你不得安宁!”
没错,这叫柳儿的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在宜陵府衙跳井逃了的萧春柳。
她为何会到了丰洲呢?
这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