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无心追赶,从怀里拿了火折子甩燃,就见得李茜茜躺倒在角落里人事不知。
杜青连忙将她扶起,手指一探她的脉搏,现只是被人点了穴昏过去了,并无受伤。
“杜爷!”
此时六子、顺子已冲上了小楼,急声呼唤。
“我没事!”
杜青应了一声,先将李茜茜抱起来放回床上。
六子与顺子见得李茜茜这般,惊声问道:
“杜爷,李姑娘还好么?”
杜青点点头:“她只是被人点了穴,不碍事。”
六子与顺子这才松了口气:
“杜爷,是小的们大意了!”
杜青道:“与你们无关,来人剑术、轻功都是一流,你们没现也正常。”
杜青说着,伸手在李茜茜身上连点,帮她解了穴。
李茜茜一醒转,顿现惊慌之色,看清身边的人是杜青后,扑在他怀里大哭:“杜郎!”
杜青连忙安尉:“没事了。”
此时樊解元与王长冲也已上得楼来,见得杜青与李茜茜都无事,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樊解元问道:“杜大侠,是倭人来此刺杀?可曾看清刺客面目?”
杜青摇摇头:“此人蒙面,未见真容,但不像是倭人。
且,我怀疑这刺客是冲杜某来的,并非是来杀李姑娘的。”
樊解元虎目微眯:“冲你来的?怎么说?”
杜青道:“此人应潜入小楼有一会了,又制住了李姑娘,若是刺客的目标是她,早已动手加害,而不是只点晕。
那刺客明显是等我回来,想从窗户后偷袭于我。
那刺客方才临走时,还留下一句,他日再来拿我性命的狠话。
听他的声音语气,似对杜某有极深的恨意。”
樊解元捻了捻胡须:
“这么说来,这刺客是杜大侠的仇家?
可咱们刚到建业没几日,即便是仇家也没那么快追过来吧?”
杜青想了想:“兴许是仇家,而且是新仇,此人使的也是软剑,前两日我不是刚杀过一个使软剑的么?”
樊解元心神一凛:“你是说,这刺客是为那叫痴儿的报仇来了?”
王长冲皱着眉头:“也有可能是倭人伪装的,来此引混乱,以引开咱们的视线,或拖住咱们…
不好!咱们来这了,那刺客会不会去府衙行刺侯爷!
或趁机去地牢救张旺父子!”
樊解元一惊:“有可能!快,回府衙!”
就在此时,竹园外又响起马蹄声,与众多人奔跑产生的杂乱之声。
一个青年骑士,领着一大堆兵卒快往竹园而来。
那骑士到了竹园大门前也不下马,策了马便往里面奔来。
樊解元打量了一眼:“是侯爷到了!”
这骑马赶来的,正是姜远。
方才姜远与赵欣刚逛完街回来,还未进府衙,就见得竹园方向升起信号烟火。
姜远见得这玩意,就知出大事了,连忙让常力原与文益收护着赵欣进府衙,他则点了人马立即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姜远翻身下马,快步往小楼上走,刚好遇上下楼来迎的樊解元。
樊解元拧着虎目道:
“方才有刺客来此行刺,人跑了,没抓着。”
姜远眉头一挑,脚下不停:“刺客?来杀李茜茜?”
樊解元跟在后边说道:
“据杜大侠所推测,那刺客似是冲他来的!
而我与王大人则推测,刺客是想在此引混乱,以对您不利或者是去救张旺父子,我等正要回返府衙,您便来了。”
姜远剑眉一皱:“府衙有数千兄弟守着,无需担心,你且细说你们的推测!”
樊解元将杜青的推测细细说了,又将王长冲的怀疑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