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淮秦河在姜远眼里,就是一个着名旅游景点,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怎会不想去瞧瞧。
杜青也有这样的心思,但他不说,却全写在脸上了。
江南之地多美女,风流侠客与风流才子更多,他做为名满山南东道的大侠,自也是想去游览一番。
行走江湖嘛,大多时候是字面意思。
樊解元看看姜远,又看看杜青:
“要不,咱们在建业歇一晚,找地休息休息?
我听说,淮秦河上,有四大名妓,一为李茜茜,二为苏晓晓,三为王奴娇,四为崔三娘。”
姜远听得樊解元,开口就提名妓,嘁了一声:“省省吧,咱们去捧她们的场,得花多少银子。
有那些钱,不如拿来改善将士们的伙食。”
杜青一摊手:“站在船上看看就好,花钱的事就算了。”
樊解元嘿笑道:“花钱那是下品,咱们哪用花钱。”
姜远严肃起来:“老樊,别动歪心思。”
杜青也道:“樊将军,不可妄为,杜某与你这么熟,实是不好下手打你。”
樊解元满头黑线:
“你俩什么意思?我樊解元是那种人么?”
姜远笑道:“你没动歪心思,又不想花钱捧场,凭你长得帅?还是凭你大都督的身份?
我听说,淮秦河上的名妓架子极大,她们若不甩你,你也没办法。”
杜青一甩额前长:“相貌能当钱用的话,我有花不完的钱。”
樊解元与姜远很不满杜青的自夸:
“得了,得了,也没见你上市场买菜,有人白送你。”
杜青道:“那不就得了,我这般英俊,都当不了钱花,你俩够呛。”
樊解元眨眨虎眼,看向姜远:
“诗能作钱使啊!侯爷,你给我与杜大侠,一人写一诗,咱们不就成了。”
姜远斜视着樊解元与杜青:
“你俩是不是盘算一路了?我说怎么大半夜的拉我喝酒,在这晃悠我呢。”
杜青连忙撇清:“为兄可没有,是樊将军想去。”
樊解元咧嘴笑道:“那咋了,这不是路过么,好不容易来一趟,见见世面有何不好。”
姜远站起身来就走:
“你俩尽想好事,敢情想拿我当钱使,军情紧急,哪容耽搁。”
樊解元这人抠门,又不想花钱,又想捧别人的场,好不容易逮住姜远这个大才子,岂能放过。
“唉,侯爷,商量一下啊…”
樊解元伸着脖子叫唤,姜远却钻进舱室闭门不出了。
“太不讲义气了!饱汉不知饿汉饥!”
樊解元摇头叹气,招来传令兵:
“传本将军之令,将明轮船开快点,早早过建业,眼不见心不烦。”
姜远躺在舱室里,听得樊解元的吼声,知道是吼给他听的,他只当没听见。
樊解元说他饱汉不知饿汉饥,只有姜远自己知道,他不也饿着么。
美色当前,他也只能看着,不比樊解元更难受。
赵欣趴在姜远的胸膛上,拿手指画着圈圈,轻笑道:
“明渊,樊将军生气了呢。”
姜远撇了撇嘴:“生气就生气,他那大老粗,我给他写三诗,也瞒不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