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官军,给我杀!”
上千叛军士卒听得号令,调转刀口往南面冲杀而来。
姜远见得罗鹿儿贸然动了手,再不迟疑,大喝道
“火枪营给老子打!”
“砰砰…”
南面的乱石堆中,早已瞄了许久的火枪营,当即难,几百把火枪同时开火。
右卫军与冲来的叛军相距十数丈,如此之近,闭着眼睛都能打着。
“啊呀…”
奔在最前面的二百来号叛军惨嚎一声,尽皆倒地。
此时蜀中兵卒也开始力,手中长弓一松,箭如飞蝗,又将叛军射倒一片。
千余杀来的叛军,瞬间伤亡过半,余下未死的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刚才炒豆一般的声响一起,便有人倒下,又见数不清的箭矢射来,哪还不知道这片乱石之后藏满了人。
官军如天兵一样,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再傻的人都知道出了大问题。
“官军攻上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余下的叛军掉头便跑。
“跑什么,给我上!弓箭手,给本公子射!”
萧九钧见得南面居然不知何时爬上来这么多官军,也吓得面无人色,喝令弓箭手朝乱南面石堆放箭。
罗鹿儿见得刚才未能一击射杀萧九钧,顿时大怒,开了弓正待又射,不料叛军的弓箭先行而至了。
“小心!”
车云雪见状不妙,忙将罗鹿儿往下一拉,避入乱石之后。
罗鹿儿虽然箭术奇佳,但到底是山野之女出身,未经战阵不知好歹。
若非车云雪拉她一把,此时便成了刺猬。
姜远见得叛军还敢还击,喝道“震天雷!炸药侍候他们!”
右卫军士卒听得号令,点燃早就准备好的震天雷与炸药等物,抬手就往下甩。
他们也不管炸不炸得着,只管扔就是。
剧烈的爆炸声响四起,隘口上的叛军见得南面也有会爆炸的物事,只吓得亡魂皆丧。
而此时,东面悬崖下又扔上来第二轮黑罐子,正好又在刚被赶回悬崖边的叛军头顶,三尺高的上方地方炸开。
这下东面与南面,都有这种可怖之物,叛军哪还有斗志,连领兵的队正、校尉都惊慌乱跑。
其实,隘口上有五千之多的叛军,又有成片乱石做天然盾牌。
不管是车金戈与宋信达,用投石机扔上来的震天雷也好。
又或者南面右卫军扔出来的炸药也罢,伤害都是大打了折扣的,他们若不乱,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但人面对未知事物时,要么好奇,要么恐慌,这是人之常情,叛军也不例外。
如今这隘口上,如雷神怒吼的声音乱响,火光与烟雾迸现,那爆炸声一响,必有人飞上天,再落下时就成了一堆碎肉。
对于没见识过炸药的叛军而言,这就极其恐怖了。
哪怕隘口上大部分地方,不在炸药与震天雷的杀伤范围内,众多叛军也吓得瑟瑟抖。
而那被姜远重点关照的营帐区域,此时已是满天烟雾了,烟雾中的叛军士卒又惨嚎阵阵,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妖魔在吞噬收割。
灰头土脸的萧九钧,此时也是两股颤颤,拎着一把弓,借着弥漫的烟雾往西面山口奔逃。
方才一捆炸药就落在他身前两丈远处,气浪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萧九钧虽然慌,却也看得清楚,崖下飞上来的黑罐子不多。
而南面扔出来那会爆的东西,也飞不远,受波及的面很小,其他地方根本无事生。
萧九钧连滚带爬的窜出百丈,远离了帐篷所在,气急败坏的朝丁清平喝道
“南面的官军上来的不多,会使点妖法罢了,你带着人给我杀过去!”
丁清平刚从悬崖边缘奔回来,刚才他也差点被炸死,听得萧九钧让他带着人往南面杀,这不是让他去送死?
丁清平惶恐不已“二公子,官军会妖术,近则死,咱们撤回宜陵吧!”
萧千万九钧大怒“回去做什么!这里守不住,宜陵失一半!
悬崖官军扔得那罐子,只是一小片地方,不过是些障眼法,让人去守!
南面山梁是绝路,官军能上来的人也定不多,杀过去破了他们的妖术便行!
去!杀过去!”
丁清平心里万马奔腾,南面的乱石之后人影闪动,到处是人,萧九钧睁着眼说瞎话呢。
萧九钧厉喝道“去啊!不去想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