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子眉头紧锁“家主,咱们真的要南下江南西道?”
何镇道沉声道
“自然!我本以为朝庭的大军,会先与王义平、陈铁甲交手,等得他们两败俱伤时,咱们再出手!
谁料朝庭兵马先冲咱们来了!咱们若困守在此,却是给王义平、陈铁甲得了便宜!
咱们若不南下,两败俱伤的便是咱们与官军,岂不是给他二人做了嫁衣!
咱们去与王义平会合,先打下这天下后,再说其他!”
那长衫男子抚了抚八字胡,面有忧色
“但如今朝廷官军四面围堵,所有渡口被封死,咱们只有走陆路!
要一路到江南西道,粮草可能不够啊!”
何镇道冷哼道“不够就再去搜!不够就去抢!”
“遵家主令!”
长衫男子领了命,快步出了府宅调来兵马,全城搜粮。
但城中已被搜刮了数遍,百姓们哪还有多少粮食,叛军们可不管这么多,冲进百姓家中,二话不说便是一顿搜抢。
但凡敢反抗的百姓,轻则被打得头破血流,重则当场被杀,更有叛军趁此机会作恶,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妇人遭了殃。
一时间,江陵城中鸡飞狗跳,哭喊叫骂求饶声四起,百姓们惊恐万状。
叛军们这么一通搜,粮食没找出多少来,却将整座城池的百姓彻底惊醒。
原本这大半夜的,还没有多少百姓现天上撒下来的纸张,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有捡到诏令的百姓,绝望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也有捡了家书的,捧着嚎啕大哭。
也有捡到告示的,见得上面写着天军将至,让他们各自藏好。
百姓们虽不知真假,但更害怕官军攻城时被殃及,便四处找地方躲藏。
而江陵城中的叛军大营,此时也乱糟糟的一片。
飞天灯将纸张洒得到处都是,叛军大营中岂会没有?
且,又因大营兵卒集中,有一个识字的便不得了,那些纸张上各种的内容在快传播,不过两柱香的功夫,大营中便谣言四起。
这些叛军也如西门金的叛军一样,大多是被抓来的壮丁组成。
他们本不愿造反,皆是被逼的,此时见得家书与诏令,其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没有像西门金的大营那般马上炸了营,却也军心涣散到底了。
很多人担心城外家人的安危,也有人觉得官军能从天上撒下这么多纸来,定是有天兵相助。
于是乎,除了诏令与家书的内容在乱传以外,叛军大营中,又多了一道谣言。
说是何镇道造反大逆不道,天所不容,如今朝廷请来了天兵天将,不久江陵就要完蛋了。
这个谣言的杀伤力极大,叛军大营中开始出现逃兵。
虽然人数不多,很快被领兵的将领镇压下去,但大多人已无斗志,心下惶惶了。
就在江陵城内乱成一锅粥时,天际的启明星,闪动着淡黄色的光缓缓升起。
南城外的江面上,又起了一层轻雾,在江心列阵的十五艘战舰,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此刻,这些巨兽正在露出獠牙。
十五艘战舰右面的舷窗同时开启,九十门黑洞洞的炮口,齐齐瞄准了江陵城南南城墙。
樊解元手持火把站在旗舰的舰,他知道,只要点燃插在船头的信号火箭,此战便会写入史册。
这是大周次,以如此大规模的船载火炮攻城,不管此战的最终结果如何,史官都绕不过他。
喜欢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请大家收藏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