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金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想要怒,但见得姜远身边的赵欣,又只能忍着。
今日这般模样,让佳人看了去,着实不雅,还是自找的。
车金戈心里也有些嫉妒,大家都落了水,那叫蔓儿的女子,只紧张那小司马一人。
难道自己长的不俊?
车金戈长得的确俊,再加上他的出身,且又为军中白袍小将,在蜀中时不知被多少怀春少女倾慕。
久而久之,他便觉得没有哪个女子在见过他后,不为之倾倒的。
但这叫蔓儿的女子,却偏偏是个例外,连多瞧他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车金戈心中又起了嫉妒,暗道这如穷酸书生一般的小司马有什么好的,胡子拉碴,官职也低。
车金戈眼珠一转,暗道,这女子紧跟着这小司马,不会是此人好作诗词吧。
车金戈也是有些见识的,没少听闻那什么才貌双绝的女子,被一穷酸书生写诗就骗得芳心的。
很有可能,这蔓儿姑娘便是如此。
车金戈越想越觉有理,暗道
“不就是诗词么,本公子在蜀中也有小诗圣之称!一会做几诗来,定叫这女子刮目相看。
本公子能文能武家世也好,哪家女子不爱。”
姜远也不知道车金戈在身后臆想连篇,打着赵欣的主意,朝易校尉与陶校尉喝道
“每人三军棍!抄火药应用条例一百遍!先记帐上,回京后一并处罚!”
“诺!”
易校尉与陶校尉如蒙大赦,忙抱了拳领罪,心中感激不已。
若是换了尉迟愚在这,他俩就不只是挨三军棍这么简单。
“你们先行下去吧。”
徐幕上得前来,先让易、陶两校尉退下,对姜远道
“明渊,先别火了,快去换衣服。”
姜远点了点头,这才直奔自己的舱室,此时已是十月深秋,着凉了的确是大麻烦。
徐幕又朝车申白道“车将军,快快进舱更衣。”
“多谢徐世子。”
车申白拱了拱手,带着儿女跟着徐幕往舱室走。
刚进得宽敞的船舱,车金戈便见得姜远进了一间舱室,随后那叫蔓儿的女子也跟了进去。
紧接着便有两个护卫,将舱门守住了。
车金戈只觉心都碎了,不由自主的指着姜远那舱室“他…他们…怎可独处一舱?!”
车申白回头瞪了一眼车金戈“戈儿,不得胡言!”
车金戈急道“本来就是…”
车云雪也跟着小声骂了句“不要脸!”
也不知她是骂姜远还是骂赵欣。
徐幕却是不以为意
“蔓儿姑娘,是姜司马的贴身侍女,服侍他换个衣衫多正常。”
车金戈只觉脑袋一沉“侍女?还是贴身的?”
在他看来,什么侍女,这特么的是侍妾啊!
车申白却是脸色一凛“徐世子,军中除了女将不得有女子,姜司马何以可带侍女?
尉迟老帅,为何也不过问?这不是有乱军心么!”
徐幕岂能听不出来车申白在套他的话,淡笑道
“军中除了女将,自不能有其他女子,但蔓儿小姐比较特殊。
相反,有她在,只会于平叛有大利,不会影响军心。”
车申白沉吟了一会“哦?这么说来,此女大有来头?那姜司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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