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畜生!你毁了史东的双手和梦想还不够!你还想毁了夏雨的人生和尊严!就因为你那点变态的占有欲没有得到满足?!就因为别人拒绝了你?!何薇!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黑色的石头吗?!还是根本就没有心?!”
这一连串更加骇人听闻的往事揭露,如同重锤,将何薇最后一点狡辩的空间也彻底砸碎!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床角,连哭泣和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空洞。
林妙鸢的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彻底收不住了。她看着彻底崩溃的何薇,继续用冰冷而清晰的声音,撕开所有伪装,将最残酷的真相摊开
“至于说,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为什么对你只有厌恶和恶心?”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自己和何薇的剖析
“很简单。因为实际上,咱俩骨子里,都是那种偏‘T’(在女同性恋关系中倾向男性化一方)的女生。从性格到行为模式,都有相似之处。”
她直视何薇
“我说句实话,何薇,我很不喜欢你那副时时刻刻装出来的‘成熟稳重’、‘胸有成竹’、‘老谋深算’的面孔!你装给谁看呢?你觉得那样很有魅力?很‘霸总’?很吸引人?”
林妙鸢的语气充满鄙夷
“结果呢?只要稍微出点你意料之外的状况,或者遇到你自己难以解决的真正麻烦,你那副虚伪的面具立刻就碎得满地都是!你就会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要么破防崩溃、大哭大闹,要么就像今晚这样,直接装死逃避!小薇啊,你到底在装什么啊?累不累啊?”
她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何薇最脆弱的内心
“而且,我说的再直白一点吧。我这个人呢,确实是更喜欢女人一点,这点我不否认。但我也不排斥男人。感情这种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本身,而不是性别。”
林妙鸢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女时代
“那个时候啊……高中时期,我确实也有点伤心,有点迷茫……因为我一直默默地喜欢着我的师姐……”
她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复杂情绪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正襟危坐记录着的沈清婉。
沈清婉被林妙鸢这突然的一瞥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瞬间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记录,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笔杆。心里暗暗叫苦“这死丫头……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了……还在这种场合……”
一旁的贾梅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瞬间像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八卦意味的“姨母笑”!她心里乐开了花“哦豁!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沈老妹儿和妙鸢……难怪!难怪妙鸢对清婉那么信任依赖!这瓜……真甜!啊不,真复杂!”
林妙鸢没有过多停留,很快收回了目光,继续对何薇说道
“……而在我高二那年,她却一声不吭地考了警校,离开了徽京,去了平京……我那个时候,也真的是伤心难过了很久呢。”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真的接受不了你!何薇!我接受不了你在我面前装出的那副外强中干、虚伪做作的样子!我更加接受不了你内心那无比黑暗、扭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外表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小白花模样让人恶心的面孔!”
林妙鸢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厌恶一次性倾泻出来
“诶,你知道吗?我为了让你不再纠缠我,为了彻底摆脱你!我甚至在高考的时候,特意……没有做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我故意空着了!我放弃了那道题的分数!”
她看着何薇震惊抬起的头,冷冷道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的总分不够平京那几所顶尖大学的分数线!就是为了不想跟你这个让我恶心的混蛋一起去平京!因为我知道,以你的成绩和家里的操作,你肯定会来平京!而我,真的害怕……如果我天天看到你,我会哪天实在忍不住,一拳拍死你!我怕我会犯罪!我怕我会因为你这种人渣,毁掉我自己的人生!”
这番揭露,再次让在场的人倒吸凉气!为了摆脱一个人,竟然在决定命运的高考上故意放弃分数?!这是何等的厌恶和决绝!
此时的何薇,已经被林妙鸢这一连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揭露、质问和控诉,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她像个被吓傻的孩子,缩在床角,只知道抱着头,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出无意识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然而,林妙鸢显然还没有打算放过她。她要将何薇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恶行、所有的愚蠢和背叛,全部摊开在阳光下!
“还有,小薇……”
林妙鸢的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但内容更加致命
“你还记得上个月的那次同学会吗?你以为……我真的是带着羽尘,想去见你,去叙旧的吗?”
何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妙鸢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带着深深惋惜的苦笑
“呵呵……其实那天,我带着羽尘去参加同学会,最主要的目的,根本不是想见你!而是……我们想向你,还有向你弟弟何飞,打探一下你们何家近期的动向!搜集一些情报!”
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因为你父亲何涛,在不久之前,给徽京陆家,介绍了一门彻头彻尾的‘断头生意’!他公然给陆家引荐了一个来自东南亚的、既贩毒又玩邪术降头的犯罪集团——‘暹罗金麟集团’!意图让陆家利用这个集团的降头术,去控制、操纵某些关键人物,甚至可能危害国家安全!”
林妙鸢的声音冷冽
“那个金麟集团,后来是被羽尘带着人,一路追查到缅北,历经苦战,才将主犯抓捕归案的!差点就酿成大祸!”
她看着何薇越来越苍白的脸
“所以,那天我和羽尘去见你们姐弟,实际上是带着任务去的!是想从你们嘴里,探听一些关于何涛、关于金麟集团、关于你们何家到底陷得有多深的消息!”
她话锋一转,提到了同学会上的惊魂一幕
“可我们没想到的是!你在同学会上,居然‘引狼入室’!和‘金蛇帮’那帮社会渣滓勾结在一起,演戏设局,威胁你自己的亲弟弟何飞!逼他还那根本子虚乌有的‘’债务”
林妙鸢的眼神变得锐利
“诶!你说巧不巧?你在包厢的时候,啥事没有。你就去了躺厕所,前后不到十分钟的工夫,那刀疤七就‘恰好’带着金蛇帮十几号人,凶神恶煞地来堵门‘收债’了?!何薇!你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逼吗?!看不出这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何薇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不出任何声音。
林妙鸢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混合着对何飞的惋惜,和对何薇的彻底失望
“呵呵……我到现在,也还替何飞感到深深的惋惜。”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