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斯德想了想,迅否决“不行!太冒险了!‘探知术’需要近距离接触对方的大脑,而且要对方精神不设防或者处于虚弱状态才能成功。现在众目睽睽,他们两个又明显处于高度紧张和戒备中,很容易被现,打草惊蛇!划不来!”
她提出更稳妥的建议
“不如等今晚这场闹剧结束之后,找个机会,让清婉她们用正规手段,把这俩货‘请’回去‘协助调查’。到时候,关在审讯室里,咱们有的是办法慢慢炮制他们,用真言符也好,用其他手段也罢,肯定比现在贸然行动安全有效得多!清婉她们国安的手段,对付这种货色,肯定比咱们的野路子专业!”
安川重樱觉得有理,点了点头,暂时按捺下了动用非常手段的念头,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否要和母亲商量一下,在宴会结束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比如他们落单或休息时),制造一点“意外”,然后以救治为名接近,再行探查……
然而,没等林妙鸢再次为何薇反驳,也没等安川重樱实施任何计划——
屏幕上的小丑,已经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表演”。
他似乎对何薇的崩溃非常满意,轻笑了一声,然后,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巨幕上,小丑的画面再次缩小。而主屏幕上,开始如同幻灯片般,快滚动播放起一张张清晰的图片——全都是手机或电脑屏幕的截图,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文件照片!
那些记录的左上角或右上角,清晰显示着聊天软件的名称、联系人头像和昵称。联系人的头像五花八门,但昵称或者备注名,都指向一些令人心惊肉跳的身份——“议会执事”、“后勤官k”、“美洲区联络人”……甚至有些直接就是“黯蚀议会-亚洲分部”之类的字眼!
而聊天记录的内容,更是触目惊心
【记录1】柳玲(头像)“目标(某官员姓名)已经上钩,证据链完整。需要‘意外’处理,报价2oo万(加密货币)。确保干净。”
对方(黯蚀议会标志头像)“收到。方案a交通意外;方案B医疗事故。请选择。定金5o%。”
【记录2】柳玲“证人(姓名)已被控制,关在指定地点。口供录像已。需要‘永久沉默’,报价8o万。”
对方“安排‘疾病猝死’。24小时内办妥。”
【记录3】大额加密数字货币转账记录截图,金额高达数千万,备注“新型生物制剂(未注册)采购款-第三批”。收款方是一个复杂的、无法追踪的区块链地址。
【记录4】走私物品清单照片,上面罗列着一些受管制的化学原料、实验设备零件,甚至……还有“活体实验材料(特定血型,健康)”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条目!经办人签名处,赫然是“柳玲”的电子签章!
……
短短几十秒内,屏幕上飞快地滚动播放了十几份这样的“交易记录”!每一份,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宾客的心上,也砸在何薇已经破碎的神经上!
因为这些记录中,几乎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柳玲是主导者或联系人,而经办人、具体执行者、或者资金流转的关键环节,都明确指向了同一个人——何薇!她的名字、她的签名、她操控的账户、她下达的指令,清晰无误地出现在这些记录中!
放完这些令人作呕的记录,小丑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呵呵呵……何薇小姐~您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您和您母亲做的这些‘小生意’的所有记录,在您母亲‘意外’去世后,就真的被您手下的‘电脑高手’们,从服务器上‘彻底删除’,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在您母亲‘不幸遇难’的……头一天晚上,好像是我这个‘知心人’,陪着她一起……‘共度良宵’,安抚她因为某些‘投资失败’而焦虑的情绪来着~”
他的语气变得下流而回味
“啊~说起来,您的母亲柳玲女士,虽然年近五旬,但保养得真是相当不错呢~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滋味……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他话锋一转,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以呢,第二天下午,我在离开柳家别墅的时候,一时‘手痒’,顺便……拿走了柳玲女士书房里几件不太起眼的‘小纪念品’——比如~那块连接着她所有秘密账户和通讯记录信息的便携式硬盘~”
他“诚恳”地道歉
“我想……何薇小姐您,应该不会介意我这点小小的……‘收集癖’吧?毕竟,我只是想留个念想,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呢~嘿嘿嘿……”
“你……你……呕——!!!”
何薇听到这里,尤其是听到小丑用那种语气描述她死去的母亲,极致的羞辱、愤怒、恐惧,以及被彻底扒光所有秘密的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噬!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想要咒骂,却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随即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小薇!”林妙鸢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前,再次扶住了她。
何薇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已然彻底晕厥过去,不省人事。无论林妙鸢怎么拍打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她都毫无反应,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偶。
林妙鸢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何薇,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她叹了口气,示意旁边几个吓得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员过来,小心地将何薇搀扶到大厅一侧相对安静的沙上,让她平躺下来休息。她自己则暂时守在一旁。
而屏幕上的小丑,看到何薇晕倒,似乎更加兴奋了,他出夸张的叹息
“啧啧啧……哎呀呀,看来何薇小姐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不怎么行啊~我这只不过是给她上了点‘开胃小菜’,把事实稍微陈述了一下而已,她居然就……晕过去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惋惜”
“唉……如此脆弱的心理素质,又怎么能承受得住这商场上的大风大浪,以及……那些更‘刺激’的幕后交易呢?您说是吧——康迪·格洛斯特先生!”
他将矛头,毫不留情地对准了下一个人!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站在台下人群前方、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康迪·格洛斯特身上!
康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毕竟是在商海和阴谋中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心理素质远非何薇可比。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恨不得撕碎小丑的冲动,脸上迅调整出一副混合着困惑、不悦和矜持的神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迈着看似从容的步伐(尽管有些僵硬),走上了拍卖台。他接过林妙鸢递过来的话筒(林妙鸢已经退到一旁,冷眼旁观),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惯常的、带着点英伦腔的、彬彬有礼却又隐含傲慢的语气说道
“呵呵……这位……‘小丑’先生。”
他故意强调了那个称呼,带着明显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