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姑娘嘛~”
她顿了顿,目光在罗欣脸上流转,然后,忽然指了指自己,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坦然,甚至有点……自嘲的幽默:
“诶,罗欣,你看看你清婉姐姐我……”
“你要是觉得自己是‘怪物’的话……”
“那你清婉姐姐我……是什么啊?”
她眨了眨眼睛,那双带着蛇类特征的竖瞳,在应急灯下闪烁着奇异而美丽的光泽:
“拉米亚族的……蛇娘吗?”
罗欣被她的话吸引,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沈清婉。似乎不明白,这位强大又美丽的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沈清婉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真诚。她伸出指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罗欣眼角未干的泪痕,仿佛想把那些冰冷的泪水都擦去。
“想开些吧,傻孩子。”
她的声音愈温和,像潺潺的溪流,耐心地冲刷着岩石:
“反正不管咱们……因为什么原因,能变成什么样子……”
“哪怕长出翅膀,长出鳞片,眼睛变了颜色……”
“咱们的根,咱们的本质……都是人类啊。”
她看着罗欣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晰而肯定:
“这一点,你清婉姐姐……可以向你保证。”
“人类这种生物啊……本来就是这样,千差万别,什么样的都有。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跑得快的,有脑子特别聪明的……咱们,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特别的遭遇,变得……稍微有些‘特别’罢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还有一丝历经磨难后的通透:
“其实啊,最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而是你自己……”
“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人’。”
沈清婉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引导和鼓励:
“只要你自己心里,坚信这一点,认同这一点……那么,你就是。”
“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在背后议论……那些都不重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而有力,仿佛要替这个瘦弱的女孩扛起所有外界的风雨:
“那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
“我们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像个人一样……活在阳光下。”
沈清婉的目光变得深远了一些,像是在分享自己这一个月来,从自身变化中挣扎过来的人生感悟:
“罗欣,你听姐姐说。”
“其实做人啊,最重要的……并不是外人的眼光和评价。那些东西,像风一样,今天吹东,明天吹西,没个定数,也当不得真。”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保护什么,你心里……那份最真实的、最想坚持的信念和理想……又是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淀感:
“然后,自内心地……认同自己的那份理想,那份信念。”
“为了它去努力,去奋斗,去一点一点……变成更好的自己。”
“这个过程,可能很苦,很累,甚至……很孤独。”
“但只要你心里那盏灯亮着,路……就总能走下去。”
说到这里,沈清婉忽然自己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豁达的幽默,一下子冲淡了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
“而且啊,咱们退一万步讲……”
“就算……就算你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担架上的宿羽尘,还有周围这些队友:
“那你身边这个‘妖怪’姐姐,就是人吗?”
“你担架上那个能吸收毁灭能量的‘怪物’哥哥,就是人吗?”
“我们还不是每个月拿着点死工资,算着点绩效奖金,就敢不知死活地跟着大部队,跟那些恐怖分子、跟那些诡异的自然玩意儿拼命的……普通‘非人类’吗?”
她的语气变得轻松而调侃:
“所以啊,罗欣。”
“到底是什么……其实真的没那么重要。”
“标签是别人贴的,定义是别人下的。”
“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