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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37章陈默的礼物（第4页）

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刚调来审计部的时候，张明有一次在食堂碰见她，远远地就绕道走了。她当时没多想——那段时间，整个研部的人见了她都绕道走，她已经习惯了。

可现在想来，张明绕道的姿势，好像比别人更刻意一些。

林晚把这段日志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她没有立刻告诉陈默。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想再等等。再确认一下。

六

十二月第一周的周一，龙胆科技开月度例会。

林晚本来不用参加这种会——审计部的例会一般是单独开。但这周陈默临时有事请假，让她替他去听一下，记一下会上提到跟审计相关的内容，回头跟他汇报。

林晚硬着头皮去了。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和核心骨干。龙胆草坐在主位，曹辛夷在旁边做着记录。林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会议进行到一半，研部汇报进度的时候，忽然有人提到了一个名字。

“张明最近请了长假，”研部一个组长说，“说是家里有事，但也没说具体什么事，也没说请多久。他手里那个项目暂时由别人接手了。”

龙胆草皱了皱眉：“请假走流程了吗？”

“走了。人事那边批了的。”

龙胆草点点头，没再多问。

林晚坐在角落里，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又调出那晚的日志看了一遍。然后她打开公司内部通讯录，找到张明的名字。头像灰着，显示“请假中”。

她犹豫了几秒，给张明了一条消息：

“张哥，听说你请假了。家里没事吧？”

消息出去，石沉大海。

林晚等了半天，没有回复。

她又了一条：“我是林晚。以前研部的。有点事想问你，方便的话回我一下。”

还是没有回复。

林晚盯着对话框，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下班的时候，她在电梯里碰见了龙胆草。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听说陈默让你替他开会？”龙胆草问。

林晚点点头。

龙胆草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在查什么？”

林晚心里一紧。她没有回答，反问道：“龙总怎么这么问？”

龙胆草沉默了两秒，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先走出去，回头冲林晚说了一句：

“张明走之前，给九里香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提到了你的名字。”

林晚愣住了。

龙胆草看着她，目光平静：“九里香还没处理那封邮件。她说想先听听你怎么说。”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龙胆草的最后一句话，隔着电梯门传来，闷闷的：

“明天上午，九里香办公室。她说她想跟你聊聊。”

七

那天晚上，林晚一夜没睡。

她坐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对面的楼房一扇一扇灭灯，又看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给陈默了一条消息，把查到的东西和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明天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