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叹了口气。
“看来,这京城里的人,还是没学会怎么跟我说话。”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列车挥了挥手。
“阿尔瓦雷斯。”
“在,master!”
从第二节车厢里,探出一个金碧眼的脑袋,脸上全是煤灰。
“把那门3o5毫米的臼炮推出来。”
“既然门太窄,那就开个大点的洞。”
“yes!”
列车侧面的装甲板缓缓滑开,露出了那门足以轰塌山岳的巨炮。
城头上的守军瞬间骚动起来。
他们虽然没见过这东西,但那种口径带来的压迫感,是任何生物都能本能感觉到的。
“贾环!你敢开炮?城里还有几十万百姓!”石光珠的声音变了调。
“放心,我的炮很准。”
贾环弹了弹烟灰。
“我只拆门,不杀人。”
“当然,如果有人非要站在门后面当柱子,那我也没办法。”
“瞄准。”
炮口缓缓抬起,黑洞洞的炮管直指永定门的城楼。
“三。”
“二。”
“一。”
“别!别开炮!我开!我开门!”
石光珠终于崩溃了。
他不想死,更不想成为这钢铁怪兽的第一顿午餐。
千斤闸缓缓升起,紧闭的城门被推开。
但贾环并没有让火车启动。
他看着那个依旧狭窄的门洞,摇了摇头。
“还是太窄。”
“倪二。”
“在!”
“带工兵营上去。”
贾环指着城门两侧的城墙。
“把这两边的墙垛,各炸开三丈。”
“我要让这辆车,宽宽敞敞地开进去。”
“是!”
倪二一挥手,几十名背着炸药包的工兵冲了上去。
城头上的守军想要阻拦,却被车顶上架着的四挺马克沁机枪死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