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寒风,比刀子还要锋利。
贝加尔湖畔,五万哥萨克骑兵正在扎营。
帐篷连绵数里,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这支军队是沙俄的精锐,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战士,嗜酒如命,杀人如麻。
统帅伊凡诺夫公爵坐在温暖的熊皮帐篷里,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
“公爵大人,那些东方人的铁路已经修到了安加拉河。”
副官指着地图,“他们的度太快了,简直像是魔鬼在帮他们铺路。”
“魔鬼?”
伊凡诺夫冷笑一声,将伏特加一饮而尽。
“在哥萨克的马刀面前,魔鬼也得跪下唱征服。”
“传令下去,今晚休息,明天拂晓突袭。”
“我要把他们的铁轨拆了铸马掌,把那些工人的脑袋砍下来堆成金字塔。”
公爵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
他相信,在这片广袤的冰原上,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骑兵的冲锋。
直到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负责警戒的哨兵突然出了凄厉的尖叫。
“天……天上!看天上!”
伊凡诺夫冲出帐篷,抬头望去。
手中的酒杯掉落在雪地上。
天空黑了。
不是乌云。
是一百艘巨大的、纺锤形的黑色飞艇。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两千米的高空,遮蔽了初升的太阳,在雪原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每一艘飞艇的腹部,都喷涂着那个金色的“贾”字。
像是一百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的蝼蚁。
“那是什么……上帝啊,那是诺亚方舟吗?”
哥萨克骑兵们惊慌失措,战马受惊乱窜。
“镇定!开枪!把它们打下来!”
伊凡诺夫拔出佩剑,歇斯底里地吼道。
几千支火枪对着天空开火。
但子弹在飞到几百米高的地方就力竭坠落,连飞艇的皮毛都碰不到。
这是维度的碾压。
飞艇的吊篮里,贾兰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对讲机。
虽然年轻,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贾环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