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舷的卡隆炮开始自由射击。
“哒哒哒……”
马克沁机枪的扫射声加入了合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还在试图用火绳枪还击的欧洲士兵,在金属风暴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张薄纸。
船只碎裂,桅杆倒塌,尸体填满了海峡。
不到一个时辰。
三百艘战舰组成的联合舰队,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满海的残骸和还在燃烧的油脂。
贾环看都没看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幸存者。
“继续前进。”
“目标,罗马。”
“我要去问问那位教皇。”
“他的上帝,到底有多少个师?”
……
两天后。
台伯河口。
罗马城的钟声敲响了,但这次不是为了祈祷,而是为了警报。
那支黑色的舰队,就停在河口。
巨大的炮口,遥遥指着梵蒂冈的方向。
贾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一艘蒸汽小艇上,逆流而上,直抵罗马城下。
岸边挤满了惊恐的市民和卫兵,但没人敢开枪。
因为在那艘小艇后面,跟着整整一千名全副武装的“狼群”死士。
他们手里的毛瑟步枪,在这个距离上,指哪打哪。
小艇靠岸。
贾环踏上罗马的土地。
一个身穿红衣的主教颤巍巍地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来自东方的征服者……”
主教的声音抖,“教皇陛下……愿意见您。”
“见我?”
贾环笑了笑,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撕碎了扔进河里。
“告诉他。”
“我不去教堂。”
“让他带着他的权杖,带着他的金库钥匙。”
“到这儿来见我。”
贾环指了指脚下的码头。
“给他半个时辰。”
“如果不来,我就让这台伯河的水,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