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墨西哥城看看。”
“听说那里的教堂是用金子盖的顶?”
“正好,银号的储备金还差点火候。”
……
半个月后。
墨西哥城外。
两万名西班牙殖民军列成了整齐的方阵,试图阻挡这支来自东方的“恶魔军团”。
但他们面对的,不是只有长矛和弓箭的土著。
而是一群手持火枪、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疯子身后,还有那个冷酷的东方少年,和他带来的战争机器。
“轰!!”
两门3o5毫米臼炮出了怒吼。
巨大的开花弹落在西班牙人的方阵中央,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紧接着是马克沁机枪的嘶鸣。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西班牙人的方阵崩溃了。
印第安自由军出了震天的呐喊,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
这不是战争。
这是复仇。
是被压迫了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贾环坐在马车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那些印第安人的暴行。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鲜血才能洗清屈辱,也只有鲜血才能铸就新的忠诚。
当墨西哥城的总督府升起“贾”字大旗的时候,远在大洋彼岸的京城,也收到了一份来自万里的急电。
紫禁城,养心殿。
新君朱由检(化名)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电文,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美洲……他竟然打下了美洲?”
“五百万两白银……正在运回京城的路上?”
朱由检瘫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喉咙干。
他原本以为贾环出海是为了避祸,或者是为了求财。
但他没想过,这个少年竟然真的在海外打下了一片疆土。
一片比大周还要富庶的疆土。
“陛下……”
戴权跪在一旁,声音低沉。
“忠勇伯在电文里说,这笔银子是献给陛下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