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大门被两把斧头劈开,木屑飞溅到了那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
十二位公司董事正襟危坐,尽管他们的假已经被冷汗浸透,尽管他们的手在桌下剧烈颤抖,但他们依然试图维持着所谓的“绅士风度”。
直到钱虎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在桌子中央。
那是公司驻孟加拉总督的脑袋,防腐处理做得不好,已经有些腐烂,散着恶臭。
“呕……”
一位年老的董事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这就是你们的代理人。”钱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带血的军刀直接插在桌面上入木三分。
“我们查过账了。”
钱虎从怀里掏出一本沾着黑灰的账册,随意翻了两页。
“过去十年,你们往大周运了五万箱鸦片,赚了三千万两白银。”
“这笔钱,买走了大周的丝绸、茶叶,也买走了大周百姓的命。”
钱虎抬起头,目光像是在看一群死猪。
“我家伯爷说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三千万两,连本带利,翻倍,六千万两。”
“给钱,还是给命?”
一位董事鼓起勇气站起来:“这是商业行为!我们是合法的商人!你们不能……”
“砰!”
钱虎抬手就是一枪。
那名董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一身。
尸体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现在不合法了。”钱虎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重新装填火药,“还有谁觉得合法的?站起来,咱们聊聊大周的律法。”
没人站起来。
剩下的十一位董事,像是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掏出支票本、钥匙和印章。
“我们给!我们给!”
“这是伦敦金库的钥匙!”
“这是我们在印度的所有债券!”
钱虎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手下收起这些买命钱。
“很好。”
“另外,这座楼,我们征用了。”
钱虎站起身,环顾四周。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大周海运驻欧罗巴总办’。”
“以后你们想往东方运哪怕一根针,都得来这儿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