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鬼医太神了!这才是真本事!”
“原来真的不是树精,是有人故意害我们!”
愤怒与后怕交织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村子深处那座孤零零的山神庙。
整个紫弹村,唯一懂草药、唯一熬煮“神水”、唯一能接触紫弹树、又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的人,只有一个——庙祝周老道。
“好一个慈悲庙主,好一个驱邪道长。”
林婉儿握着紫弹枝,眼神冷得能结冰,“我去拆了他的庙。”
“等等。”
赵阳再次开口,拦住师姐,“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既然敢下毒、敢炼傀,就一定留了后手。我们现在闯庙,只会落入他的圈套。”
他俯身从地上捏起一点带着湿气的泥土,又从王二柱衣领上摘下半片干枯的紫弹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头微微一皱“师父,你闻,这泥土里,除了紫弹寒气,还有尸气。”
李承道接过叶片,指尖轻搓,淡淡一闻,眼底冷意更浓“是陈年尸气,至少七具以上。”
“紫檀树底下,埋过人。”
赵阳语气笃定,“而且,全是被他用同样方法害死的人。他用尸体养煞,用紫檀树引阴,再用阴煞操控活傀,这是一套完整的阴木养尸局。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抓人,是找证据。”
“证据就在村口那棵老紫檀树下。”
话音一落,李承道已然迈步前行。
黑玄在前开路,林婉儿护在左右,赵阳紧随其后,一行人不再理会围观的村民,径直朝着村口那棵枝繁叶茂、红果如血的紫檀古树走去。
此树高达十余丈,树皮暗灰,叶脉粗壮如筋,正是村民口中的“中筋树”。枝头挂满成对生长的红黄小果,果柄细长,垂落如线,远远望去,像极了一串串悬挂的血珠。寻常树木向阳而生,唯独这棵树,长在村子阴位,背靠乱葬岗,面朝死水潭,正是风水上最凶的水煞阴地。
一靠近古树,黑玄再次狂吠起来,比进村时更加凶狠,爪子疯狂刨着树根下的泥土,出“呜呜”的急吼。
“挖。”
李承道只说了一个字。
林婉儿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石块,顺着黑玄刨出的痕迹往下挖。她出手极快,力道极大,不过片刻,树根下的泥土便被掀开一层又一层。随着土层越来越深,一股浓郁的尸臭混合着紫弹草木腥气,扑面而来,闻之欲呕。
村民们远远看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咔”的一声轻响。
石块碰到了一块坚硬冰冷的东西。
林婉儿抬手拨开浮土,一具惨白的人骨手掌,赫然从泥土中露了出来!
“真的……真的埋了人!”
村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紧接着,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不过半炷香时间,树根下整整七具白骨,全部被挖了出来。白骨层层叠叠,被紫弹树根缠绕贯穿,每一根骨头上,都残留着淡淡的青黑色痕迹——那是紫弹寒毒入骨的铁证!
赵阳蹲下身,仔细检查白骨,又看了看缠绕其上的树根,声音冰冷“死了至少三年,全是脾胃虚寒体质,全是过量紫弹寒毒致死,死后被埋在树下养煞,成了这棵阴木的养分。”
“周老道,好狠的心。”
就在此时,远处的山神庙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磬声,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诡异的阴煞之力。紧接着,一个苍老而阴狠的声音,传遍整个紫弹村
“李承道!你坏我道法,毁我阴局,今日,我要你和这全村人,全都死在紫弹煞阵之中!”
“树灵震怒,阴傀出世,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声音未落,村子四周的紫檀林突然疯狂摇晃起来,枝叶乱颤,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无数泛着青黑寒气的阴丝,从树根之下蔓延而出,如同毒蛇一般,朝着村民们疯狂缠去!
更多被寒毒控制的阴傀,从各家各户破门而出,双眼泛白,狰狞扑杀!
整个紫弹村,瞬间沦为一座人间凶狱!
林婉儿横枝而立,冷喝一声“师父!”
黑玄龇牙咧嘴,蓄势待。
赵阳合上手中药谱,眼神冷静如冰。
李承道抬头望向狂风大作的紫弹林,又看了看山神庙方向那道阴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彻骨的杀意。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紫檀木杖,杖头摇铃,终于出一声清越而冰冷的响。
“周老道,你既不懂紫弹药性,又不守天地道义,既敢用良药杀人,用活尸养煞——”
“那我李承道,今日便替天行道。”
“以紫弹为刑,以寒煞为罚,把你这狗东西,连人带鬼,一起挫骨扬灰。”
阴风更烈,阴傀狂啸,紫檀古树红果簌簌坠落,如同洒下一片血雨。
一场鬼医与邪道的极限死斗,正式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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