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短篇鬼故事录 > 第477章 鬼医臭梧桐的故事(第4页)

第477章 鬼医臭梧桐的故事(第4页)

地窖外,战斗越来越激烈。李承道的黄符已经用完,只能靠鲜臭梧桐叶勉强支撑,他的手臂被血蚕的毒液溅到,已经开始黑。林婉儿的短剑也出现了缺口,身上的衣服被毒液腐蚀得破烂不堪。

“赵阳,好了没有?”林婉儿大喊一声,一剑斩断冲过来的血蚕,自己的肩膀却被另一只血蚕咬中,疼得她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赵阳抱着一大捆臭梧桐根从地窖里冲了出来:“来了!根须足够了!”他将根须扔给李承道,“师父,快封印!我这还有最后一点寒性结晶,能帮你争取时间!”

李承道接过根须,立刻用短剑将根须、茎、叶、花切碎,混合着寒性结晶汁和自己的血,快绘制封印阵。“婉儿,再撑十息!”

林婉儿咬紧牙关,抓起一把鲜臭梧桐叶,猛地冲向教主,将叶子塞进他的血口。教主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扭动,阴雾暴涨,却被臭梧桐的阴燥气和寒性结晶死死压制。

黑玄对着教主狂吠,突然冲了过去,用身体撞向教主的血口,将其暂时堵住。“黑玄!”林婉儿大喊一声,眼眶都红了。

李承道趁机完成封印阵,大喊一声:“血蚕归位,臭叶镇邪!”封印阵出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将教主笼罩其中。教主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化为无数细小的血蚕,被封印阵吸入地下。

阴雾渐渐消散,血蚕幼虫也纷纷化为黑水。黑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腥臭的毒液,却摇着尾巴走到赵阳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

林婉儿瘫坐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看着李承道,虚弱地问道:“师父,结束了吗?”

李承道点点头,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手里的臭梧桐根已经失去了光泽。“暂时结束了,但封印还需要加固。”他看了眼赵阳,“你小子立大功了,这寒性结晶和臭梧桐根,真是点睛之笔。”

赵阳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得意:“那是!我的药性笔记可不是白记的!就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副作用还没消,我得先去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林婉儿看着他急匆匆跑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义庄里回荡,驱散了残留的恐怖气息。黑玄对着赵阳的背影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为他喝彩。

夕阳透过义庄的窗户照进来,洒在满地的臭梧桐叶和结晶上,泛着淡绿色的光芒。李承道捡起一片臭梧桐叶,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臭叶子,果然能祛湿,更能驱邪——前提是找对‘病灶’。”

只是他没注意到,《草木镇邪录》掉在地上,其中一页被风吹开,上面记载着“臭梧桐+血蚕卵=不死药”的禁术,页面的角落,还画着一个小小的血蚕教标志,与王掌柜身上的标志一模一样。而在义庄的地窖深处,那株枯萎的臭梧桐根须下,有一只细小的血蚕,正缓缓睁开眼睛。

义庄的夕阳终究抵不过山间的阴翳,淡金色的光落在满地臭梧桐残叶上,混着血蚕化的黑水,凝出一层诡异的绿霜。黑玄耷拉着耳朵舔舐肩膀的伤口,喉间低呜,鼻尖却始终对着地窖的方向,那点未散的邪气,连通灵犬都不敢掉以轻心。

李承道靠在廊柱上,撕下道袍下摆包扎手臂的毒伤,指尖捏着那片从《草木镇邪录》掉出来的禁术页,眉头拧成疙瘩。纸上“臭梧桐+血蚕卵=不死药”的字迹力透纸背,角落的血蚕教标志与王掌柜身上的分毫不差,显然这背后还有同党,并非只有雾隐镇这一处祸端。

“师父,封印加固好了!”赵阳拎着半筐新鲜臭梧桐根须从地窖出来,裤腿沾着泥,脸上还带着刚解决“副作用”的窘迫,手里的药性笔记本写满了新字迹,“按师祖的法子,用根须混着鲜叶汁、寒晶粉埋了封印阵眼,三重压制,普通阴邪根本冲不破!”他凑过来瞥见李承道手里的纸,瞬间敛了笑,“这是……禁术?”

林婉儿倚着短剑站起,肩膀的伤口敷了捣烂的臭梧桐叶——鲜叶外用能止痒解毒,刚好压制血蚕毒液的腐蚀,她扫过那页纸,眼神冷冽:“看来王掌柜只是个小喽啰,血蚕教还有后手,这禁术怕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话音未落,镇口传来村民的呼喊,镇长带着一众乡亲抬着酒肉药材赶来,见义庄内狼藉却无凶邪气息,当即跪地道谢:“多谢道长和二位仙师救了雾隐镇!这些酒肉不成敬意,还有镇上刚采的臭梧桐,全给您送来!”

筐里的臭梧桐嫩枝嫩叶翠绿鲜亮,边缘的波状齿在夕阳下格外清晰,李承道瞥了眼,嘴角勾起惯有的贪财笑,却没接酒肉,只指了指那筐臭梧桐:“酒肉算了,这臭叶子留下,再给十双耐磨的布鞋——采这玩意儿费鞋,你们懂的。”

众人哄笑,连日的恐惧散了大半,有村民好奇问起地上的寒晶和残叶,赵阳立刻开启“药理科普”模式,举着笔记本讲得头头是道:“这臭梧桐性凉归肝,鲜叶短煎能平肝祛湿,久煎出的寒晶能克阴邪,根须封印最是管用,就是偶致便稀,特殊时候倒能破毒雾……”话没说完,被林婉儿一眼瞪回去,“别在这说你的糗事。”村民们笑得更欢,黑玄也摇着尾巴蹭了蹭赵阳的腿,像是在附和。

陈老秀才的尸被村民妥善安葬,坟前摆了一束晒干的臭梧桐枝——李承道说,这叶子的阴燥气能护他魂魄不被阴邪缠扰,下辈子能做个真秀才,不用再编鬼故事骗钱。王掌柜的药铺被改成了“百草堂分号”,摆上了臭梧桐的炮制方法,镇长特意让人刻了块匾,写着“臭叶镇邪,对症为良”,挂在铺门口,成了雾隐镇的新招牌。

入夜,师徒三人加黑玄在义庄守夜,篝火旁堆着干臭梧桐叶,点燃的烟雾绕着院子,驱散着最后一丝阴气。李承道灌了口村民送的米酒,将那页禁术纸烧了,灰烬混着臭梧桐叶灰撒向封印阵:“纸烧了,线索没断,南方有血蚕教的气息,黑玄早闻出来了。”

黑玄对着南方狂吠一声,又低头蹭了蹭脚边的臭梧桐叶,这几日被这叶子的气味熏陶,它竟也不似最初那般抗拒,甚至会主动蹭沾了鲜叶汁的短剑,活脱脱成了“臭梧桐味的通灵犬”。

“那咱们接下来往南方走?”林婉儿擦拭着短剑,剑刃上的臭梧桐汁凝出淡绿寒光,“正好采些臭梧桐,备着应对血蚕教的后手。”

赵阳抱着竹筐整理臭梧桐,将鲜叶、干叶、根须分装好,还在筐上贴了标签,嘴里念念有词:“鲜叶装左边,忌久煎;寒晶粉装瓷瓶,防潮;根须晒干备用,封印专用……对了师父,我还现臭梧桐煮水洗头能止痒,路上咱试试?”

“你小子就惦记这些旁门左道。”李承道笑骂着,却把一坛米酒塞进他的包袱,又将几包晒干的臭梧桐叶递给林婉儿,“这叶子揣好,遇着阴邪直接点燃,比符纸管用。”

次日清晨,师徒三人牵着黑玄离开雾隐镇,镇长和村民们送到镇口,手里还塞着打包的臭梧桐叶和干粮。赵阳回头看了眼“臭叶镇邪”的牌匾,把新写的口诀念了一遍:“臭梧桐叶带波齿,性凉平肝祛湿邪,短煎鲜叶效最好,久煎寒晶克阴邪,根须封印能镇宅,偶尔拉稀破毒雾~”

林婉儿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把口诀记在了心里,黑玄则叼着一片臭梧桐叶,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活像个叼着令牌的护卫。

一路往南,沿途的山林里臭梧桐长得旺盛,李承道让赵阳多采些,教他炮制的法子,林婉儿则在沿途的村镇留意血蚕教的踪迹,偶尔遇上小股阴邪,只需点燃干臭梧桐叶,再用寒晶粉一撒,便能轻松解决,黑玄更是成了“前哨兵”,闻着邪气就吠,闻着臭梧桐就凑,反差萌逗得师徒二人时常笑。

这日走到一处渡口,见船家对着江面愁眉不展,说江里有邪物缠船,翻了好几艘船,没人敢过江。李承道挑眉,让赵阳取来鲜臭梧桐叶,捣烂和糯米混合,捏成小团子扔向江面,瞬间江面翻起黑水,传来阵阵尖啸,再无邪物作祟。

船家千恩万谢,执意不收船费,只塞了一袋当地的干果,赵阳趁机问起南方的动静,船家说江南一带近来也有怪事,有人专收臭梧桐,出价极高,还打听“能克阴邪的寒晶”,听着就透着诡异。

李承道眼神一沉,知道血蚕教的同党果然在南方,他们要凑齐臭梧桐和血蚕卵,炼制不死药。他摸了摸黑玄的头,黑玄对着江南的方向狂吠两声,示踪的信号明确,前路虽有凶险,却也有方向。

竹筏驶离渡口,江风吹来,带着岸边臭梧桐的独特气味,混着江水的湿气,竟不似最初那般冲鼻,反倒有了几分清冽。赵阳坐在竹筏上整理药性笔记,补写着“雾隐镇血蚕案总结:臭梧桐全株皆可用药,叶驱邪、晶克毒、根封印,副作用可应急,采制需注意波状齿辨真伪”,林婉儿站在竹筏头,短剑斜挎,目光望向江南的烟雨朦胧,黑玄趴在李承道脚边,嘴里叼着臭梧桐叶,昏昏欲睡。

李承道倚着竹筏,看着江面的波光,想起雾隐镇的封印,想起那页禁术纸,嘴角勾起一抹杀伐果断的笑。他知道,血蚕教的阴谋远未结束,南方的风雨只会更烈,但只要有这筐臭梧桐,有身边的徒弟和通灵犬,纵使前路妖邪丛生,也能以叶为刃,以药为盾,遇邪斩邪,遇谋破谋。

毕竟,这看似不起眼的臭叶子,不仅能祛湿平肝,更能镇邪破局,而他们这群游方的鬼医师徒,本就是为了斩除阴邪而来。

江南的烟雨里,臭梧桐的气息悄然弥漫,一场新的斗智斗勇,已然拉开序幕。而雾隐镇的那株臭梧桐,依旧长在义庄地窖旁,根须深扎封印,枝繁叶茂,成了当地百姓口口相传的“镇邪树”,那股独特的气味,也成了雾隐镇最安心的味道,代代流传。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