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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鬼医之白鲜皮(第2页)

石板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腐朽的木盒。李承道用长针拨开木盒的搭扣,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小包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他拿起日记,书页已经受潮黏,上面的字迹却还清晰可辨,是用朱砂写的。

“民国三年,瘟疫爆,镇民死伤过半。镇长找到我,说愿用一切代价换镇子平安。我想到了祖师爷传下的养煞之术,以白鲜皮为引,锁孩童魂魄炼煞,可保镇子二十年无灾。只是这养煞需以活人献祭,且煞成之后,每年雨季需用三人精血喂食,否则煞祟失控,全镇遭殃……”

看到这里,李承道眉头紧锁,继续往下翻:“今日献祭,见一孩童眉眼酷似吾儿,心有不忍,却已骑虎难下。用白鲜皮锁住他的魂魄,藏于井底,待煞成之后,或可寻机会将其魂魄送出……”

“井底?”林婉儿眼睛一亮,“师父,之前镇民说镇中心有一口古井,会不会就是这里说的井底?”

李承道没说话,拿起那包黑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截小小的白鲜皮根,上面刻着的符文和其他的不同,更显繁复。赵阳凑过来一看:“这是解阴咒!玄清道士在这截白鲜皮上刻了解阴咒,看来他当年确实有私心,不想让那个孩童的魂魄一直被锁着。”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孩童骸骨纷纷晃动,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祭坛中央的白鲜皮枯根上,黑色符文开始光,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枯根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数个模糊的人影,这些人影浑身溃烂,散着浓烈的白鲜皮膻香,正是之前遇到的煞奴!

“不好!我们触动了阵眼,煞奴被唤醒了!”李承道大喊,从药囊里掏出一把白鲜皮粉末,撒向冲过来的煞奴,“白鲜皮性寒克煞,快撒粉末!”

白鲜皮粉末落在煞奴身上,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雾气瞬间消散了不少,煞奴的动作也变得迟缓。林婉儿趁机拔出短刀,冲上去对着一个煞奴的胸口砍去,短刀穿透了煞奴的身体,却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让煞奴变得更加狂暴,嘶吼着扑向林婉儿。

“师妹,小心!”赵阳大喊,他虽然晕血,但反应极快,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白鲜皮汁液,对着煞奴的眼睛泼去。煞奴被汁液泼中,出凄厉的惨叫,捂住眼睛后退,皮肤接触到汁液的地方开始冒烟,溃烂得更加严重。

“这煞奴怕白鲜皮汁液!”赵阳喊道,“白鲜皮清热燥湿,能破它们身上的阴煞之气,汁液的药效比粉末更强!”

林婉儿恍然大悟,立刻从背包里掏出自己准备的白鲜皮汁液,抹在短刀上,再次冲向煞奴。这一次,短刀砍在煞奴身上,出滋滋的声响,煞奴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迅化为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管用!”林婉儿大喜,挥舞着涂满汁液的短刀,接连砍倒了几个煞奴。李承道则在一旁不断撒出白鲜皮解毒丹,形成一道屏障,阻止煞奴靠近。黑玄也鼓起勇气,对着一个落单的煞奴扑上去,虽然不敢用嘴咬,却用爪子不断拍打,把白鲜皮粉末拍得煞奴满身都是。

赵阳负责给两人递白鲜皮汁液,一边递一边分析:“师父,这些煞奴都是当年失踪的村民炼化的,它们的核心是阴煞之气,白鲜皮的药性正好能克制。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祭坛的阵眼还在,煞奴就能不断被唤醒。”

李承道点点头,目光锁定祭坛中央的白鲜皮枯根:“婉儿,去毁掉那截枯根!那是阵眼,毁掉它,煞奴就无法再凝聚!”

林婉儿应了一声,纵身一跃,跳上祭坛,对着白鲜皮枯根砍去。短刀砍在枯根上,出铛的一声,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师父,这枯根太硬了!砍不动!”

“用阴火符!”李承道大喊,从药囊里掏出一张符纸,上面涂满了白鲜皮汁液,“白鲜皮汁液混合朱砂,能引动阳火,破掉这阴煞阵眼!”

林婉儿接过符纸,点燃后贴在白鲜皮枯根上。符纸燃烧起来,出蓝色的火焰,火焰接触到枯根,立刻蔓延开来。枯根上的黑色符文出刺眼的光芒,像是在抵抗火焰的灼烧。随着火焰越来越旺,枯根开始出滋滋的声响,上面的符文渐渐褪去,一股黑色的雾气从枯根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是阴煞本体!”赵阳脸色大变,“师父,玄清道士当年炼的煞,核心就在这枯根里!”

黑影嘶吼着扑向李承道,身上的阴煞之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雨水都像是要结冰了。李承道不慌不忙,从药囊里掏出那截刻有解阴咒的白鲜皮根,扔向黑影:“白鲜皮既能锁阴,亦能解阴!今日便让你魂归正道!”

白鲜皮根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穿透黑影的身体。黑影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瓦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祭坛的震动渐渐停止,周围的煞奴也随之消失,只剩下满地的骸骨和燃烧殆尽的枯根灰烬。

林婉儿从祭坛上跳下来,喘着粗气:“总算搞定了……这煞也太厉害了。”赵阳扶着旁边的树干,脸色苍白,显然是刚才的打斗让他有些吃不消,但眼神里却满是兴奋:“师父,我们毁掉了阵眼,是不是意味着痒煞彻底解决了?”

李承道摇摇头,捡起地上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没那么简单。你看这里,玄清道士说,他把那个酷似他儿子的孩童魂魄藏在了井底,那才是真正的煞源。这祭坛只是养煞的容器,井底的魂魄不除,痒煞还会再次出现。”他抬头看向山下的瘴骨镇,眼神凝重,“而且日记里提到,镇长当年参与了养煞,如今二十年过去,镇长的后代恐怕还在镇上掌权,他们为了保住镇子的平安,很可能会继续喂食煞祟,甚至……再进行献祭。”

黑玄对着山下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警惕。林婉儿握紧了短刀:“不管是谁,只要敢继续为非作歹,我就一刀砍了他!”

李承道点点头,把日记收好:“我们先回镇上,找到那口古井。另外,那个药材铺老板钱老鬼,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钱老鬼?”林婉儿回想了一下,“就是那个主动给我们提供线索的老头?我觉得他太热情了,有点刻意。”

“不止是刻意。”赵阳补充道,“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灰烬,和刚才燃烧的阴火符灰烬很像。而且他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其他人都浓,说不定他和当年的养煞之术有关。”

李承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瘴骨镇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有内鬼,有隐藏的煞源,还有当年的参与者后代。这场破煞之旅,才刚刚开始。”

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白骨坡上,照亮了满地的骸骨和祭坛的废墟。白鲜皮的膻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泥土气息,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危险和阴谋,还在瘴骨镇的某个角落等着他们。黑玄舔了舔爪子,眼神里终于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警惕,它似乎也明白,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从白骨坡回到瘴骨镇时,雨已经停了,夕阳穿透稀薄的瘴气,给镇子镀上一层诡异的橘红色。刚走进镇口,就看到一群镇民手持锄头扁担,怒气冲冲地堵在路口,为的正是药材铺老板钱老鬼。他脸上满是悲愤,指着李承道一行人大喊:“就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王道士,还想毁了我们镇子!”

李承道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几个镇民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尸体正是之前钱老鬼提到的、来镇上做法的王道士,他浑身溃烂,和被痒煞缠身而死的村民一模一样,胸口攥着半块白鲜皮,上面赫然印着李承道独有的炮制印记——那是一个小小的“道”字,是他用特制的铁针刻上去的。

“这白鲜皮是你的吧?李道长!”钱老鬼指着那半块白鲜皮,声音带着蛊惑,“王道士就是被你这邪术害死的!你根本不是来破煞的,你是来养煞的!”

镇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李承道一行。“难怪镇上死了这么多人,原来是你搞的鬼!”“把他们抓起来,给王道士和死去的乡亲报仇!”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镇民们拿着农具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仇恨。

赵阳脸色白,下意识地躲到林婉儿身后,却不忘快分析:“师父,这不对劲!您的炮制印记虽然独特,但只要知道手法,就能模仿。而且这半块白鲜皮的膻香里,除了阴煞之气,还有钱老鬼身上那种阴火灰烬的味道!”

林婉儿拔出双短刀,挡在李承道和赵阳身前,眼神凌厉:“你们别听这老头胡说!我师父的白鲜皮是用来解毒破煞的,怎么可能害人?这分明是有人嫁祸!”

“嫁祸?”钱老鬼冷笑一声,“除了你师父,谁还会用这种手法炮制白鲜皮?王道士死前说,是你们用邪术控制了痒煞,逼他说出古井的位置,然后杀了他灭口!”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镇民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黑玄对着钱老鬼狂吠起来,声音里带着警告,却因为周围浓烈的白鲜皮膻香和镇民的怒气,不敢轻易上前,只能焦躁地在原地打转。李承道拍了拍黑玄的头,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众镇民:“各位乡亲,我李承道行走江湖多年,从未用医术害人。这白鲜皮确实是我的炮制手法,但绝非我所害。钱老鬼说王道士提到了古井,可我们今日刚从白骨坡回来,根本没见过王道士,何来逼问一说?”

“你胡说!”钱老鬼急道,“王道士是昨晚死的,你昨晚说不定就见过他!”

“昨晚我们一直在客栈休息,客栈老板可以作证。”李承道冷静应对,目光落在钱老鬼的指甲上,“而且,钱老鬼,你敢伸出手让大家看看吗?你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阴火灰烬,那是炮制邪术白鲜皮必须用的东西。还有你身上的白鲜皮膻香,比镇上任何人都浓,这可不是简单接触就能染上的!”

钱老鬼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闪烁:“我……我只是个药材商,经常接触白鲜皮,身上有味道很正常!指甲缝里的灰烬,是我烧火做饭沾上的!”

“做饭会沾上阴火灰烬?”林婉儿嗤笑一声,“阴火是用尸油和符咒点燃的,烧出来的灰烬是黑色的,还带着腥气,和普通柴火灰完全不一样!你敢让大家闻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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