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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鬼医棺泻叶劫(第2页)

钱多多不敢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银簪。赵阳将两片番泻叶分别泡在两个碗里,倒入清水,然后把银簪分别插了进去。

不过片刻功夫,泡着普通番泻叶的碗里,银簪只是微微黑;而泡着阴气番泻叶的碗里,银簪竟以肉眼可见的度融化,变成了一摊黑乎乎的液体!

“阴气过重,连银簪都扛不住,你这郎中,藏得够深啊。”赵阳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那郎中脸上的和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面色扭曲,脸上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底下干枯如树皮的纹路。他怪笑一声,声音变得沙哑难听:“好小子,有点本事!既然被你们识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一把淬了阴气的匕,猛地朝着李承道刺了过来!

“找死!”林婉儿眼神一寒,根本没拔刀,身形一闪,抬脚就踹在了那郎中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郎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林婉儿缓步走上前,短刀出鞘,抵在他的喉咙上,冷声道:“拉肚子影响拔刀度?但砍你这种邪祟,根本不用拔刀。”

那郎中,正是枯面郎中伪装的。他看着抵在喉咙上的短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嘴硬:“你们别得意!就算你们识破了我的伪装,也闯不过我的药人阵!等着吧,你们都会变成我的药人,变成番泻叶的肥料!”

李承道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酒葫芦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冰冷:“药能救人,亦能葬魂。你用番泻叶炼邪药,害了这么多性命,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如墨。番泻叶田里的阴气虽然消散了大半,但村子深处,却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阳脸色一变,望向村子深处:“不好!是药人!他把药人引过来了!”

枯面郎中的怪笑还在暮色里回荡,村子深处就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那声音杂乱又沉重,像是百十号人踩着烂泥地赶路,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听得人头皮麻。

赵阳脸色煞白,一把拽住还在哭唧唧的孙玉国,将他推到李承道身后:“闭嘴!再嚎一声,先把你扔出去喂咬人!”孙玉国吓得脖子一缩,捂着嘴不敢吭声,钱多多更是直接瘫在地上,手里的钱袋子掉在泥里,连捡的勇气都没有。

林婉儿反手将短刀插回腰间,从药囊里摸出一沓符箓,指尖飞快地在符纸上划过,朱砂的红光一闪而过。她抬头望向村口,瞳孔骤然收缩——只见黑压压的人影从村子里涌了出来,那些人衣衫破烂,脸色青灰,双目无神,浑身散着一股阴腐的气味,正是被阴气番泻叶控制的药人。

更吓人的是,这些药人的手腕脚踝都缠着阴气番泻叶的藤蔓,藤蔓上还开着细小的黑花,那些黑花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汲取着药人仅存的阳气。

“这些药人被藤蔓锁了筋骨,寻常刀剑砍不死,只能斩断藤蔓,驱散阴气!”赵阳翻出药谱,飞快地翻着书页,声音都在颤,“阴气番泻叶怕阳火,怕艾草菖蒲的清气,还有……还有普通番泻叶的苦寒能克制它的阴毒!”

李承道一脚踩在枯面郎中的背上,迫使他吐出一口黑血,酒葫芦往嘴里一灌,冷笑道:“老东西,你这药人阵,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可惜啊,邪不压正,你这点伎俩,还不够看!”

枯面郎中被踩得动弹不得,却依旧桀桀怪笑:“你们以为破了迷阵,识了假药,就能赢我?这些药人,都是我用全村人的魂魄养出来的!今天,你们都得变成我的肥料,滋养我的番泻叶!”

话音刚落,最前头的几个药人已经扑了过来,他们力大无穷,动作却僵硬得很,伸手就抓向林婉儿的胳膊。林婉儿身形一闪,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就斩断了一根缠绕在药人手腕上的藤蔓。藤蔓断裂的地方,流出黑色的汁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冒起黑烟。

“赵阳!配醒神药!要快!”林婉儿一声厉喝,手里的短刀舞成了一道光,不断斩断药人身上的藤蔓。可药人实在太多了,砍倒一个,又涌上来两个,黑色的汁液溅了她一身,阴臭味呛得人头晕。

赵阳不敢耽搁,立刻从药囊里抓出薄荷、菖蒲,又拿出一大包普通番泻叶,手脚麻利地捣成碎末。王大胆缩在一旁,看着赵阳忙活,突然鼓起勇气,跑过来帮忙生火:“仙长,我来烧火!我村里的人,不能就这么变成怪物!”

火折子点燃了柴火,噼里啪啦的火苗窜了起来。赵阳将捣好的药末扔进锅里,又倒了些清水,大火熬煮起来。很快,一股浓郁的药香就弥漫开来,那药香带着艾草的辛辣和番泻叶的苦寒,直冲鼻腔。

“把药汁做成烟雾弹!”李承道大喊一声,随手将酒葫芦里的酒泼在柴火上,火苗瞬间窜起三尺高,“用酒助燃,让药烟散得更快!”

林婉儿闻言,立刻割下几块衣角,蘸饱了滚烫的药汁,然后点燃。刹那间,浓烟滚滚而起,带着刺鼻的药味,朝着药人群里飘去。

药人们一碰到这浓烟,立刻停下了动作,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些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阴气番泻叶藤蔓,像是被烫到一般,迅收缩、枯萎,黑花也纷纷凋谢。更神奇的是,药人们原本青灰的脸色,竟然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些许清明。

“管用了!真的管用了!”王大胆激动得热泪盈眶,冲着药人群里大喊,“二柱!三婶!你们醒醒啊!我是大胆啊!”

孙玉国和钱多多也来了精神,孙玉国捡起地上的木棍,学着林婉儿的样子,去抽打药人身上的藤蔓,嘴里还嚷嚷着:“让你们吓我!让你们追我!老子今天也当一回英雄!”钱多多则忙着捡地上的钱袋子,一边捡一边嘀咕:“这药要是能卖钱,肯定能大财……”

赵阳白了他一眼,吐槽道:“这药是救命的,不是让你财的!再说了,这玩意儿比你那测毒银簪还挑人,普通人喝了,非拉虚脱不可!”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枯面郎中突然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猛地挣脱李承道的脚,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瓷瓶碎裂,里面的黑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那粉末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药人们刚恢复的清明,瞬间又被浑浊取代,而且变得更加狂暴!

“是阴魂粉!用枉死者的魂魄磨成的!”李承道脸色大变,“这老东西,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狂暴的药人再次扑了上来,这次他们的度更快,力气更大,藤蔓上的黑花也重新绽放,甚至喷出了黑色的毒雾。林婉儿躲闪不及,被毒雾呛了一口,忍不住咳嗽起来,脚步也慢了半分。

一个药人趁机抓住了她的胳膊,黑色的藤蔓瞬间缠了上来,刺骨的寒意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林婉儿咬着牙,反手一刀斩断藤蔓,可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黑紫色的疹子。

“婉儿!”李承道大喊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赤红色的符箓,迎风一晃,符箓化作一道火焰,朝着缠住林婉儿的药人射去。火焰落在药人身上,瞬间燃烧起来,药人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藤蔓被烧得噼啪作响。

赵阳见状,立刻从药囊里掏出一小瓶姜汁,扔给林婉儿:“快涂在胳膊上!姜汁能驱寒解毒!”

林婉儿接过姜汁,倒在手心,飞快地涂抹在胳膊上。辛辣的姜汁刺激着皮肤,黑紫色的疹子渐渐褪去,刺骨的寒意也消散了不少。她抬头看向李承道,眼神坚定:“师父,不能再拖了!我去引开药人,你和赵阳去找鬼医棺的入口!”

李承道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酒:“小心点!记住,拉肚子影响拔刀度,别让自己陷入险境!”

林婉儿应了一声,提着短刀,朝着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短刀寒光闪烁,不断斩断藤蔓,火焰符箓在她手里翻飞,烧得药人惨叫连连。

赵阳深吸一口气,拉着王大胆,朝着村子深处跑去:“快!带我去找枯面郎中的老巢!鬼医棺就在那里!”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彻底消失,夜色如墨,药人的嘶吼声、火焰的燃烧声、刀剑的碰撞声,在乱葬岗村的上空回荡,一场生死决战,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铺满了乱葬岗村的每一寸角落。林婉儿的刀光在药人群里闪着寒星,火焰符箓烧得阴气滋滋作响,惨叫声与藤蔓断裂的噼啪声搅在一起,成了这片死地唯一的动静。

另一边,赵阳拽着王大胆的胳膊,脚下踩着荒草和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冲。李承道跟在身后,酒葫芦的盖子早被他咬开,烈酒灌了一嗓子,呛得他咳嗽两声,眼神却亮得吓人。

“快!鬼医棺到底在哪?再晚一步,婉儿那边就撑不住了!”赵阳急得额角冒汗,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推了一把,又从袖筒里摸出银簪——这玩意儿现在黑得像块炭,却依旧是辨别阴气的好东西。

王大胆吓得腿肚子转筋,牙齿打颤,手指着前方一处塌陷的土坡:“就、就在那儿!那地窖原本是村里的粮仓,后来被枯面郎中改成了药窖,外面看着是土坡,底下藏着口黑棺,那就是鬼医棺!”

三人跑到土坡前,果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阴腐味,混杂着番泻叶的苦气,呛得人直反胃。土坡上裂开一道黑黢黢的口子,像是怪兽张开的嘴,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着青绿色的光。

李承道将酒葫芦往腰上一拴,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蘸着唾沫,飞快地画了道镇阴咒:“赵阳,拿艾草硫磺来,撒在洞口;大胆,你去捡些干柴,堆在洞口,以防万一。”

赵阳不敢怠慢,立刻从药囊里掏出艾草和硫磺,大把大把地撒在洞口边缘。硫磺一碰到阴气,就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缕缕白烟。王大胆则连滚带爬地捡来干柴,堆成了个小柴堆。

“下去!”李承道低喝一声,率先跳了下去。洞口不算深,落地时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枯叶,枯叶底下,竟是密密麻麻的阴气番泻叶藤蔓,黑绿黑,像一条条毒蛇,蜿蜒着爬向地窖深处。

地窖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沉沉的大棺,棺盖半开,棺里没有尸体,反而种满了阴气番泻叶。那些叶片油光亮,根系粗壮如蟒,缠绕着数十个白森森的骷髅头,正是枯面郎中用来滋养邪叶的“肥料”。

青绿色的光,就是从这些番泻叶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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