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蓉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失落,双手紧攥,情绪渐渐失控。
“你就是想把我关起来,安永胜,你太过分了,自从我怀孕,你就没让我出过门,你到底想怎么样,是要逼我崩溃吗?!呜……”
胡蓉猛地爆,朝着安永胜一阵撕咬,泄不满。
而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眉头紧锁,任凭她泄,还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即使手臂被咬出血也不反抗。
“别急,别急,平静一下,外头不安全,再忍耐一下,好吗?再等一等……等我处理好事情,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这一幕出了江琳的预料,她开始质疑自己判断。
脑中快闪过各种可能,但她行动未有迟缓,只见她敏捷地掏出银针,在无人留意时,准确无误地刺入胡蓉的穴位。
银针一入体,胡蓉狂躁的情绪逐渐平复,最终昏倒在安永胜的怀抱中。
目睹此景,安永胜心中焦急如焚,正欲责问江琳,却被她抢了先。
“别担心,她没事,我只是拿银针暂时封闭了她的几个穴位,让她情绪稳定,避免更激烈的反应。稍后拔针,她就会醒来的。”
安永胜心中的大石落地,但仍难掩担忧,毕竟胡蓉仍未醒来,状况不明。
他轻柔地照顾着昏迷中的胡蓉,每个动作都极其小心,好像怕吵醒她。
安顿好胡蓉,仔细为她盖好被子后,他站起身,目光如剑,直指江琳。
“我妻子怎么回事?”他眼神冰冷,似是江琳的回答稍有差池,便要严惩不贷。
江琳却神态自若,稳步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搭胡蓉的脉搏,细查数分钟后说:
“心绪郁结,才导致情绪波动大,易怒暴躁,开些疏肝解郁的药调理一下,暂时不会有大碍。”江琳望着忧心忡忡的安永胜,安慰道。
她心里原本还有些忐忑,怕是因为自己判断偏差,但眼前的情况明确无误地指向了产后抑郁,尽管这抑郁并非孩子引起,而是源于某个男人。
“你再仔细瞧瞧,外人都夸你医术高明,这点小问题总难不住你吧?再来给她诊断诊断。”
安永胜无法接受妻子变成这样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坚信背后必有他未曾察觉的秘密。
往昔的蓉蓉从不对他如此,这段时间转变却令人心惊。
冷漠、恐惧,还一心向往逃离,所有反常汇聚一身,让人难以置信。
他试过询问,也温柔劝解,可一切似乎只是让情况愈演愈烈。
他不敢轻易触怒她,害怕任何冲动之举会让她病情恶化,甚至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江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有求于人,就暂且忍耐下吧。
既已应承,便要负责到底。
不过,在深入思考胡蓉的现状后,她考虑变换诊疗策略。
依她观察的分析,胡蓉当前的状态,可能更加适合安永胜亲自介入治疗。
于是,她转向一旁静立的安永胜,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考究的光。
“来,伸手。”
轻敲桌面,江琳示意他把手放置其上,便于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