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看向苏寒。
苏寒点点头。
苏武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三爷爷,您身体还没好,别太累。”
“没事。”苏寒说,“教她一点基础的,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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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不点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盘腿坐在苏寒旁边。
“太爷爷,怎么练?”
苏寒想了想,说:“先学呼吸。”
“呼吸?”小不点歪着脑袋,“呼吸还用学吗?我天天都在呼吸呀。”
苏寒笑了。
“不一样的。你平时呼吸,是随意的,浅的。练功的呼吸,要深的,长的。”
他示范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
小不点学着做。
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地一下全吐出来。
“不对。”苏寒说,“要慢慢呼,像吹蜡烛,但不能把蜡烛吹灭。”
小不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一点,但还是太快。
“慢慢来。”苏寒说,“一天学一点,不急。”
小不点点点头,认真地继续练。
练了十几分钟,她就开始打哈欠。
“太爷爷,我困了……”
苏寒笑了。
“困了就睡。”
小不点爬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间。
苏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练功。
那一丝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更清晰一点。
就在腰部,腰椎损伤的位置。
像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扯了一下。
苏寒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次。
但等了很久,没有再出现。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有希望。”
他喃喃道。
“至少……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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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苏寒的生活被严格地分成两部分。
白天,康复训练。
站立床、被动活动、电刺激、上肢训练、精细动作训练、言语训练……
每一项都像是酷刑。
每一项都要用尽全力。
晚上,练功。
龟息功。
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内息。
寻找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
有时候能找到,有时候找不到。
有时候感觉强烈一点,有时候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