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神秘的问答空间还把亚克的事件前因后果,那么多信息都间接性的爆出来。
只要思维散一下,就很容易想到了。
不过,对于亚克的事情会不会暴露,导致他的行为会不会受到干涉的原因,其实没有那么大的限制。
毕竟其实也不止亚克一个人知道呢,更何况事件已经被定死了。
根据苏的说法,除了一些个别的限制之外,因为已经被彻底改变,还是被自己改的事实,这坨史就算是世界本身也得硬着头皮吃下去。
流向已经被固定了,延续至今的动能走向,不会再因为过去的些许波澜再度逆转回来。
在这一环过程中,爱茵也陷入了部分的误区。
那就是,单纯的认知,在亚克大规模改变过去这一环节,反而没那么重要。
因为知晓未来本身这件事情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更何况知道只是个前置,导致的行动才是会生改变的根本。
真正重要的是行为,可以知道,但不能因为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而去做出不应该的改变。
而之所以一般的知道未来就会导致。改变的原因,本质上其实是从知道的那一刻起,未来的信息都会因为接下来必定被影响的行动而改变。
对于现在而言,马后炮其实是可以被允许一部分的,现在他们分析出来的,其实已经算得上是滞后的信息了。
如果是很早之前知道了还好说,但问题是现在木已成舟了,无法再转回去了。
更何况崩坏三这边的世界观宽松的多了,不会动不动就把知情人劈个灰飞烟灭顺便时间回溯,所以爱莉希雅才继续看戏。
而且再者说了,如果真察觉到不对劲的话,等到一众人出去的话,那么亚克应该就会立刻飞过来,开始挨个洗脑了。
“哎呀,这么一说就更想出去看看亚克是什么反应了呢~不过只要他们没那么笨,就应该不会表现出来吧?”
奥托的分析还在继续,并没有一口气继续接着说下去,而是等着众人消化掉这些信息之后,在听取其他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奥托主教,你提出的观点是现在和过去,其实对于不同的观众而言,是同时进行的点吗?”
“点是各自独立的,但是又因为观众的观测导致,这些点又串联为一体,形成了我们视觉中的线……”
爱茵低下头,思考了一下之后,就提出了自己的疑点,没有直接否认:
“按照这样来说的话,那么单独改变过去一个点的时间其实没有意义,不是吗?”
“毕竟,如果我们不去考虑普朗克尺度的话,仅从概念上而言,整部影片的每一个点,一直不断的细分下去,其实有无穷无尽之多。”
奥托呵呵一笑,这些自己自然在刚刚就已经开始想过了,所以这才是他突然另辟蹊径的原因,因为最一开始他也认为理想的改变时间的模式。
但是在思考到一些误区之后,他就果断的开始抛弃原先的结论,继续思考了,稍微的顿了一顿之后,就笑着继续开口讲解,:
“所以亚克不可能去改变所有的点,对吗?这一条我自然也是想过的。”
“所以这就是,我觉得先前的观测者效应存在着一些不能解释的原因所在,但是,对于亚克来说,只存在两个点的话,就好的多了。”
“如果现实被确确实实改变了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作为基准点的某种东西存在,可以让亚克去改变过去。”
“这种作为参照物的基准点,一定是遍布整部影片的,并且可以随着最先的开头以及过去对中间进行干涉。”
“从而可以让亚克通过只改变两个点,就能改变整条时间的结果,而这种基准点的存在或许就与爱茵博士说的观测者效应有些关系。”
奥托说到这里又竖出了一根手指,也是先前的对于一些亚克所行所为的事件和补充,
毕竟可以从他的行为来看,亚克在有意的隐瞒自己的行踪以及信息,不被他人所看见。
或者说,只被自己所看见,再将这个过程保存了下来,添加入其他的可能性,最后在未来酵……这是奥托的看法。
“怎么说呢……或许我们也其实是亚克利用的一环呢,毕竟怎么样确认一部影片中途不继续改变,那当然是要有观众来观看了,而他只看了个开头和结尾。”
“那么中途谁来去确认,这个过程有没有被改变呢?当然是依托一些其他的,并且他也能够认知并接触到的观众了。”
“这样说来,我或许大概的知道这其中代表的事物是什么了……只不过我现在打算放弃继续讲解和思考。”
奥托说到这里却画风一转,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爱茵看到这样子,也好像理解了什么,点点头,同样的不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