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精彩的言呢,爱茵斯坦博士。”
奥托微笑着,一边拍手鼓掌。
“无论是分析,还是结果出点都相当合理,呵呵,可是帮我解答了不少疑惑啊。”
比爱茵回头更快的是瓦尔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瓦尔特双手抱胸,隐约的走到了奥托与爱茵中间。
主要是奥托这种语气,一眼就让人觉得他没在想什么好事,所以瓦尔特怀疑,奥托可能会因为什么目的作死的去接触亚克或者利用这件事情。
所以奥托的时候,基本情况是可以把作为人的下限给丢掉的,因为对方这种事情可干了不止一次了。
爱茵看了看瓦尔特,微微的朝他点头之后,主动走出两步:
“感谢奥托主教的夸赞,那么主教大人又有什么意见与问题需要提出吗?”
“只是有一些需要补充而已,也可以是我个人的些许想法和见解吧,比如用量子力学来解释亚克的我们姑且称之为穿越时间的行为的话,可能不太恰当。”
“因为那样的话就会引太多太多的问题,时空悖论,已经是讨论了快两个世纪的问题了,因此我们需要带入亚克这个特别的变量进行考虑。”
“如果是观测者效应的话,那么就从事实上而言,一亿多人,这个庞大的数字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改变的。”
“更何况那是十多年前的一亿多人,换算到现在导致的变量和影响,那一定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几乎不可能在这颗星球上做到。”
“所以就算是亚克无意识去改变这一亿多人,过于庞大的数字以及相互观测导致,也只会把这个结果牢牢的定死,什么都不会改变。”
爱茵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所以她先前说的并不绝对,而且如果真的是观测者效应的话,那么就光是亚克,自己就不可能令塞西莉亚活过来。
或许这能够用亚克本身带有特殊性这个原因来解释,但也无法解释那一亿多人的广泛群体,这个数字大到了注定要作为主要变量。
“奥托主教说的我也有考虑过,所以只能是用类似的理论进行大概的讲解,听您这么一说,似乎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了吗?”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作为纯种学渣的单细胞生物,就算是捡回自己的脑子,让琪亚娜在短时间内无师自通的理解量子力学,还是有点太过可怕了。
所以目光很快就转到了奥托的身上,既然自己的脑子不好用,那就去用别人的脑子,听别人怎么说就好了。
“呵呵,那么我就这么说吧,我刚刚一直有一些其他的考虑。”
“比方说……我们或许不应该将亚克穿越时间的行为,比作前后的顺序,一条线的前端和末尾。”
“假设时间上的前后顺序,在过去以及未来,这两个他活动的关键点,其实是两个独立的点呢?”
“独立的点?”
就算是努力去理解其中话语含义的琪亚娜也不能理解,总感觉有一种在听天书的感觉,看数学课本都没那么可怕。
毕竟课本只是看不懂而且无聊,而这里是自己拼命的想去理解,而完全看不懂。
“我或许可以说的再简单直观一点,因为亚克本身有穿越时间行为这个缘故,所以,我们反而可以把时间这个要素重要性向下推移。”
“将时间的重要性向下推移,摘除时间的前后顺序,以及时间是一条线的这个观念的话。”
“我们就会得到另外一幅画面,也就是只剩下他的现在2o14年,以及过去2ooo年,这两个点。”
“在他看来,整个时间只有两个点,那就是他曾经存在的那两个点,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由无数的这样的点构成的。”
“因为我们是从那时候活到现在的人,如果比作一部电影的话,对于亚克而言,他所看到的电影只有开头和结尾。”
“而我们的话,则是包括开头和结尾在内的一整部持续了十多年的影片,而他本身并不会彻彻底底的观赏完整部电影。”
琪亚娜已经放弃思考了,包括德丽莎也是一样的,这些人的话对于卡斯兰娜的大脑而言有那么点标。
只有瓦尔特以及爱茵。这些亲历点可以隐约的从中意识到,奥托隐约的想到的某种关系。
在一旁,爱莉希雅同样倾听,侧着头,她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聪明人,此前的一无所知,只不过是还没有暴露出可以被其接触到的线头而已。
一旦被抓住了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很容易被顺着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