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着盛常欢的手指,缠缠绕绕。
盛常欢一心凑热闹,无暇理会容衍的小动作。
任由其玩自已的手指。
“一万两!”
“五万两!”
“八万两!”
……
第一轮开价,让在场的男子们脸红脖子粗加价。
盛常欢啧啧有声。
这还不到半炷香呢,第一轮就已经加到了十五万。
比打劫暴利了。
这个花魁,有几分本事啊。
若不是龙虎山没有开花楼,盛常欢都想把人掳走给自已赚银子了。
纱幔中,一袭白色纱衣的女子,轻抚琴弦。
纱幔外的出价越高,女子越是云淡风轻。
一些无关紧要的蠢猪而已。
不必理会。
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只要她把那人勾引到手,毁了他的正室夫人,她就能从那个戴面具的断指之人手中得到仇人的消息。
报仇雪恨!
一轮击鼓之后,第一轮出价最高的人出现了。
整整二十五万两!
盛常欢咋舌。
二十五万两,都够龙虎山嚼用七八年了。
而眼下,二十五万两却只能见花魁一眼。
盛常欢有些眼红花楼的生意了。
不过她再混账,也不会染指花楼生意。
女子本不易,何苦为难女子?
她还是安分当好土匪吧。
半个时辰后,二轮和三轮开价最高者,都出来了。
让人意外的是,三轮开价最高者,都是同一个人。
就在盛常欢隔壁的雅间。
盛常欢挑眉。
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机会啊。
“主子,这三轮开价,合计一百万两,咱们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哼,本宫是太子,愿意屈尊降贵来这,已然是给他们面子,还想从本宫手中拿银子?做梦!”
……
正当盛常欢打算耳朵贴墙,听听隔壁的动静,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
盛常欢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听到“本宫”、“太子”的字眼。
盛常欢挑眉。
所以,冤大头是太子?
有意思。
在青云观时,她就给太子用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