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本公子要帮你赎身,娶你为妻!”
“容容!我出价一万两,今夜陪小爷一夜!”
“脱!给我都脱光!这五千两银票,都是你的!”
……
原本就热闹的花楼,在花魁琴声响起之后,更加嘈杂了。
盛常欢倚靠在雅间的窗前,看着楼下纱幔围起来的台子。
朦朦胧胧,倒是比露真容更惹人遐想。
盛常欢伸长脖子,欲透过纱幔,看清里面弹琴的人。
她不懂琴,只想看人。
听说今夜有三轮出价。
第一轮出价最高者,可以一睹花魁真容。
第二轮出价最高者,则可跟花魁共饮。
这第三轮嘛,则可跟花魁共度一夜春风。
盛常欢就想看看,能不能蹭蹭这几轮的冤大头们,看看花魁长什么样。
她有银子,但是不想花在这些地方。
不值。
能蹭就蹭,该省就省。
“世子,您可不能出价,不然姐妹们瞧不起您。”
“没错,世子您有了夫人,不能跟其他男子那般轻浮不着家。”
“世子,听我们一句劝,那个云想容不是什么好人,她醉翁之意不在银子,而是要拆散千千万万个家。”
……
花娘们拦在容衍面前,不让容衍靠近窗子。
容衍:……
“本世子的荷包都在夫人那。”
容衍摊开手,很是无奈。
没银子,他出什么价?
就算有银子,他也不会花在这种地方。
他还得继续赚银子,养妻儿呢。
众花娘不信容衍的话,纷纷看向盛常欢。
盛常欢理直气壮掏出一个荷包。
“世子说的没错,他的荷包在我这。”
她现在跟容衍,是“夫妻”。
夫人帮夫君保管荷包,天经地义。
能放心夫君带着荷包去花楼,那才是有问题吧。
她不同意,容衍也没办法出价。
众花娘:!
没想到啊,成了婚的世子居然是个惧内的。
还是世子妃有本事。
如此一来,她们也不用担心世子当负心汉了。
手中没银子的男子,没什么机会当负心汉。
知道容衍手中没银子,花娘们放心了。
直接无视容衍,花娘们打赌今夜谁能当冤大头。
“夫人……”
容衍委屈巴巴走到盛常欢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