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焱装作一脸遗憾道表情,“那当真是可惜了,唉!本王这口气不顺可怎么办呢!”
朱越连忙上前作揖,“王爷恕罪小女年幼不懂事,女儿家如此抛头露面终究不妥,还请王爷明鉴。
今后我清风楼的大门随时向您敞开,王爷在此的花销都算我们清风楼的,就当是给王爷赔罪了,您看如何?”
沈时柒一脸肉疼,凭什么!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萧焱盯着沈时柒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和心疼,心情莫名大好。
看来她不只是个小骗子,还是个小财迷。
“看在七七姑娘的面子上,本王就既往不咎。”
朱越带着沈时柒告退出来。
“王爷,您为何如此轻易放过他们”秦琛一脸不解的问。
萧焱一脸讳莫如深,眼眸中一抹温柔之色稍纵即逝,快的无人察觉。
“还看不出来吗?这个清风楼是秦王的产业。”
“秦王?”秦琛更是不解了,这个结论从何而来?
“朱七七,什么排行第七,她分明就是沈时柒,虽然易了容可那双眼睛本王是不会认错的。”
“什么?刚刚那位是秦王妃?”
秦琛此话换来萧焱一记刀眼,忽然的杀气令他不自觉的脊背僵硬,“属下失言。”
“回去自己领罚。”
有了今日的现萧焱心满意足的离开。
翌日
沈时柒想趁着空闲去城外看看灾民返乡之事安排的如何?
孔笑匆忙赶来,“王妃,温管家让属下来传话,说是沈大人派人找来王府传话,说是您若再不回去就永远不用回去了。”
“这些人有完没完啊,找麻烦也要组团来,去一趟沈府吧!”沈时柒思虑片刻,“孔笑你去多安排些人手,王爷送我的东西还在秋院,今日去一并搬走,有些东西我也不用,卖了换钱捐给灾民就当回乡的盘缠,总好过便宜了他们。”
沈时柒刚走出福利院大门,远远瞧见云霜在初秋、立冬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阿姐,听说沈府来人叫你回府,你不能去,他们一定想好了法子对付你。”
“云霜不怕,你忘了,我如今是秦王未婚妻,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沈时柒拍了拍她的手臂。
自从云霜受伤以后,每每听到沈府她就会莫名的紧张。
沈时柒不想多说岔开话题,“云霜,你要好好锻炼乖乖养伤,许久没吃你做的饭了还真是想念的紧。”
云霜点头,她也好想快点好起来,看着她们每日都可以出门,她也好生羡慕。
“就这么说定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云霜目送她们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里。
沈时柒一脸严肃的问,“迎春,古代女子要和家族断绝关系需要什么个程序。”
迎春眼中闪过疑惑,王妃时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时间久了她们也已经习惯了。
可王妃对大雍的律法和礼节似乎一窍不通这就有些奇怪。
虽有疑问迎春面上却不显,这些不该是她好奇的。
“回王妃,依大雍律,父母若无大错,子女不得忤逆、不得叛出家族、不得上告父母,否则要受牢狱之灾或杖刑;
父母有错的,则需要请宗族耆老们主持,双方签断绝书、下族谱、报备衙门方可断绝关系。
若子女忤逆不孝犯错,父母可将其逐出家族,去族谱断绝来往。”
“也就是说,我不能主动提,只能他们主动将我逐出家族。”
迎春点头不语。
沈府会客厅里。
沈言心正与瑞王萧焱对坐品茗,右下位坐着钱老夫人。
沈时祎和沈时珊并排站在老夫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