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那细弱蚊蝇的拍打声,是幻觉。
但傅司宴铭铭之中就是坚信,明溪在里面,她一定在里面。
他砸了一会门锁,除了多几个印记外,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他转头看到一旁的消防栓,里面有应急的灭火器和斧头。
他眼眸一暗,往消防栓走过去。
。。。。。。
明溪这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意识一会清醒,一会不清醒。
她梦到那个男人来救她了,还有哐哐砸门的声音。
下意识的,她伸长手臂去勾着门,敲了几下。
想让男人知道,她被误锁在这里了。
可她实在觉得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的累。
这会她连冷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一阵说不出的疲惫涌上来。
终于,她的手无力垂下,真的好累好累。。。。。。
意识快要消散之际,门被凿出一个大洞。
男人直接三下五除二把门锁砍通,大门终于打开。
明溪蜷缩在地上,身上裹着男人盖腿用的那条深蓝色毯子。
这时,‘啪’一声。
整栋大楼的电及时送到了。
地上的小人儿一张脸,美丽里泛着无尽的苍白和虚弱。
傅司宴心底一阵剧痛袭来。
蹲下身,把人抱住怀里,像是抱着一堆冰块一样。
明溪的身体已经冷到有些僵硬,腿都不能自然弯曲。
好在她还有呼吸,眉头还在轻轻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