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只需要扶着扶梯的扶手,另一只需要撑着拐杖。
所以他只能用嘴叼着手电,一步一步往上爬,嘴巴累了的时候,他就把手电放进大衣口袋,摸黑前行。
好在他的办公室在八楼,而不是十八楼。
他爬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八楼。
不顾疲累,他拖着负重的腿往办公室方向走过去,走到办公室后,他敲了敲门。
没有送电的情况下,办公室的门是打不开的。
需要送电输入密码才能开。
而且门也没有门缝,他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窗户也是开在墙体的那一边,破窗进入的计划也不可行。
他只能用手不停地拍门,叫着明溪的名字。
他一遍遍叫着,心里却不希望她在里面。
北境岛的深夜,室外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度,就连室内也是零下快三十。
办公室里什么御寒的都没有,如果在里面昏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会这扇门里,没有回应就是还有希望。
傅司宴又敲了一会,还是没有声音,才浅浅舒出一口气。
刚想休息下,就听到很轻很轻的叩门声。
像是小蝴蝶振动翅膀的声响。
办公室这一整条走廊晚上都没人,所以傅司宴才能听见。
听见的同时,他的心,也像被人狠狠一扯。
明溪她。。。。。。真的在里面!
这下顾不得等电到来,傅司宴抡起拐杖狠狠砸门。
但大会堂的门都很坚固,轻易根本砸不开。
他一边砸一边呼喊,“明溪,明溪,不要睡着,撑住,给我撑住!”
里面寂静无声,就连振动翅膀的拍打声都没有了。
整栋建筑里,只有傅司宴一个人的咆哮和激烈的动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