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整个身体抖了抖,泪流得更汹涌了。
她什么身份,工具人的身份,需要就拿来用,不需要就随意被丢弃的那种。
身体被男人冰冷的手掌硬掰过来,他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衣给她穿上,一扣一扣给她系好。
系到最上面时,他手突然收紧,眼眸寒凉道:“是我对你太宽容了,还是你天生喜欢犯贱?”
明溪听到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个男人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心凉。
这时,车外消防和急救车鸣笛声同时响起。
明溪悬着的心放下。
她淡漠回答他刚刚的话,“既然如此,提前解除协议吧。”
两个互相厌恶的人,真是没必要再硬绑在一起了。
“解除——”
傅司宴的声音很瘆人。
他脑子里浮现出两人在车里亲密纠缠的那幕,暴戾地捏住精巧的下巴,绝情的话像刀子一样蹦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话,嗯?”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全是不可一世的蔑视。
明溪呼吸凝窒住,手死死抓住衣摆。
心疼,肺疼,肝疼,脾疼,哪哪都太疼了。。。。。。
疼得喘不过气。
文绮说他们不相配时,都没能让他这么疼。
明溪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