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道该遮哪里,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个男人看了个光。
她带着水汽的声儿,哀求道:“还给我。。。。。。”
傅司宴直接开窗,把衣服扔了出去。
上面都是那个男人的血,那气味让他有要疯的感觉。
“不是要下车吗?”
他声音刻意压低,像是在咬着牙隐忍着。
“去啊!”
终究,后一句有些破功,他控制不住地低吼出来!
明溪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这个男人就这么脱光她的衣服让她下车,羞辱的手法让她觉得他和薄斯年并无二致。
崩溃、伤心、难堪,各种情绪堆叠。
明溪突然就松手了,将自己的柔软展露在男人眼前。
眼角掉下泪的同时,她伸手就去拉车门。
莹白如玉的后背刺痛了男人的眼,像刀一样划破了男人的心脏,疼已经是最底层的反应。
更多的是不可言说的恨。
“咔哒——”
车门被男人上了锁。
明溪下不去,但她也不愿转身,只拿背对着他。
漂亮的脸上沾了点血迹,已经哭得像小花猫一样。
她用自己的方式,保留最后的尊严。
她听到男人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就非救他不可么?你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了么,你他妈结婚了,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