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趁自己病,要自己命。
可是。
“我岂会坐以待毙?”搠思公失监微眯双眼,转身就走。
他先下了城墙,然后不管城门附近的一片惨状,直奔自己的元帅府,喊来自己的人:“从城西出城,追上东察合台汗国的部队,传话给黑的儿火者,就说我们降了。”
既然大明想让他死,那他无论如何也要争出一个活路。
“而且告诉黑的儿火者,我们还可以合力把这支大明军队吃掉,”搠思公失监咬着牙冷笑道。
既然你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了。
拉萨城西之外,黑的儿火者率领东察合台汗国的大军,此时也停下了脚步。
看来他们也听到了拉萨的动静,纷纷转头看去。
可是却看不出来生了什么。
那肯定是看不出来啊,不说他们跑了多远了,他们是往西边跑的,朱楩让人轰炸的是东门。
至少还隔着一座拉萨城呢,能看得出来才有鬼了。
但是很快,有人从拉萨西门跑了出来,快马加鞭赶上了东察合台汗国部队。
来人被带到了黑的儿火者的面前。
“之前生了什么?”黑的儿火者一脸疑问的问道,他都不关心为什么拉萨城内有人来找自己,更好奇之前那惊心动魄的响动是什么。
“难道是真主保佑?知道你们这些异教徒负隅顽抗,于是降下天罚?”黑的儿火者甚至做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猜测,所以用了疑问的语气。
其实连搠思公失监都差点这么认为了。
实在是那一轮火炮太离谱了。
别说火炮了,恐怕在这落后的藏地,连火铳这种原始火器,大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
就在这时,远处的拉萨上空,再次飞来无数黑色的铁球。
同时远隔数里之外,也有山崩地裂一般的轰鸣声响起。
下一刻,又是一百五十颗炮弹砸在了拉萨的城墙上。
原本坚固的城墙,此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而且很多地方都无法站脚,城内守军再想登上城头,已经完全不可能。
若是此时有大军一拥而上,这一面的城池,根本没法守。
朱楩显然也已经预料到两轮火炮洗礼,差不多也足够了。
何况为了防止炸膛,刚才都特意冷却了一番炮管才打了第二轮,否则往高温的炮管内放入火药和炮弹,别还没打出去就自己炸了。
一百多颗炮弹若是在军中炸开,那乐子可就太大了,哪有人把自己放了点烟花的。……
一百多颗炮弹若是在军中炸开,那乐子可就太大了,哪有人把自己放了点烟花的。
朱楩也想过,要不要在炮管身上洒水,以水冷的方式进行冷却降温。
但是想了又想,万一一冷一热生热胀冷缩反应,岂不是很炸裂?
于是,朱楩率领大军,开始浩浩荡荡的,再次往拉萨城下而来。
搠思公失监似是有所感应一样,在元帅府内急得来回踱步。
之前听说东察合台汗国要来攻打自己,那黑的儿火者还喊着圣战口号。
搠思公失监只觉得,啥玩意儿?这帮人是疯子吗?
可现如今,搠思公失监却觉得黑的儿火者怎么那么可爱,我的大汗,你倒是回来啊,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明军来势汹汹,又有神秘且可怕的未知武器,若不是城外还有东察合台汗国一支大军,恐怕搠思公失监已经开门投诚,对大明再投降一次了。
此时的另一边,东察合台汗国的军营内。
眼看明军没有追来,而且搠思公失监还派出使者想要联合自己,黑的儿火者竟然不急着继续逃跑了,还让人给自己扎了個营地。
你心是真大啊。
若是朱楩在这里,恐怕都舍不得杀他了。
心怎么就那么大?
主要是黑的儿火者身为狂热信徒,仿佛看到了神的光芒在召唤,仿佛在示意他,此时正是该把真主之光芒洒落到这片大地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藏地的特殊环境,导致紫外线很强烈,所以才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