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他想,每天晚上都能洗热水澡,别人不可以,他却没问题。
可他是来享受的?还是来打仗的啊?
朱楩是来积攒军功,也是来收获军心的,整天跟个二世祖一样,不如躲在城里不好吗?还得拖累军队?
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今日受的苦,只是为了来日的享受。
‘吱嘎’。
一声轻响,门突然开了。
“把衣服放一旁吧,”朱楩仰躺在大木盆的浴盆里,头也没回,闭着眼睛在享受泡澡的快乐,还以为是王福或者手下士兵给自己送衣服来了。
如今战争已经结束,也不用总喊与子同袍的口号了,同时也是时候换回自己的华贵礼服了,那些衣服才舒服呢。
而且随着冬季来临,天气也变凉了,该加厚衣服了。
朱楩还在想着,一会儿问问李叔然和王福的建议,该怎么给部队军营准备冬装。
可脚步声却由远及近缓缓走了过来。
朱楩一愣,不会是有人想要刺杀自己吧?居里屋那伙人吗?
他‘哗啦’一声坐了起来,睁开双眼扭头看去,结果就是一愣。
“阿邱?你怎么进来了?”朱楩有些窘迫的抬手捂着胸膛,又一想不对啊,自己的动作应该是阿邱做的才是,可是再放开双手也不好。
木邱巧笑嫣然的看着朱楩,还低垂眼眸快的在朱楩那矫健的身材上一扫而过。
上上次朱楩强化属性,就让身高一夜长了十几公分。
而最近一次他更是大大的强化了一番属性,导致本来瘦高的身材,突然膨胀了一大圈,虽然没有可怕的石头块一样的肌肉疙瘩,但是每一块肌肉都很完美。
该有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条,还有肱二头肌与胸肌,一样都不带少的,尤其是背脊上的肌肉,更仿佛一双翅膀。
木邱的目光有些直,俏脸羞红的看着朱楩,挪不开眼睛了。
“喂喂喂,你跑来调戏我啊?”朱楩这个气,他这是遇到女流氓了这是?
木邱这才终于回过神来,先是嗔怪的白了朱楩一眼,然后放下了手中抱着的一堆华贵服侍,正是给朱楩准备的换洗的衣服。
跟着朱楩现,这木邱身上虽然不是不着寸缕,那也是一身单薄的小衫,连身材都若隐若现的浮现了出来,不禁瞪大双眼,心火燥热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木邱也有些愣:“给你擦背啊。我听王福说了,你府上只有一堆护卫,连一个丫鬟婢女都没有,也没有伺候的太监,都是王福在照顾你的起居。这怎么行。”
那就你来啊?
朱楩这个尴尬,连连说道:“不用,真不用,让王福给我随便搓搓就好。王福?靠,你小子死哪里去了?”
门外的院门口,王福背倚着院门,充耳不闻院里传出的声音。
“其实王爷也很苦,明明其他藩王就藩,年纪小的甚至还有母妃陪同,或者带着自己的王妃家眷,乃至由陛下亲自甄选内侍,细致到连厨师都会准备。可我们的王爷明明年纪不大,却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我这个大老粗伺候。唉,也是时候换个人给他端尿盆了,”王福想着,抬起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你就是不想给朱楩端尿盆了是吧?
再看那间屋子里,朱楩还在推脱,在浴盆里闪躲着不让木邱上手碰自己。
“殿下,您就这么嫌弃我们土人吗?”木邱低着头,一脸的委屈,那小摸样哦,别提多惹人垂怜了。
她本就好看,五官精致,身材也亭亭玉立,现在这样以哀怨的眼神看着脚下,连朱楩都要不忍心,以为自己是什么坏人了。
还好朱楩见识过木邱上阵杀敌时的英姿飒爽一面,才不会上当,没好气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对木氏一族也进行改土归流,可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了吗。我可不会忘恩负义。”
结果木邱却摇了摇头:“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什么啊?”朱楩有些烦躁,主要是木邱突然进来闹这么一屉,让朱楩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木邱抬起头,惨笑着看着朱楩,缓缓说道:“殿下,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那就有些夸张和突然了。但是殿下您想想,我爹已经死了,接下来是我大哥继承土司职位。那么我呢?我该何去何从?”
“在族内随便找个人嫁了?别人未必够资格娶我。”
“那怎么办?只能把我嫁出去与其他人联姻。可我已经知道您志向远大,将来恐怕您真要让整个云南再无一家土司。”
“那我能怎么办?我可以留在族内帮我大哥,可我毕竟是个女人,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嫁吧?何况。”
木邱深深的看着朱楩,虽然朱楩不是以容貌见长,那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还是剑眉星目,妥妥的阳刚风格。
木邱深吸口气,鼓足勇气的说道:“何况见过您的风采之后,再让我迁就,我又怎么肯甘心情愿。”